“将近二十年没见,你也老了,小弟!”片儿爷感叹道。
“大哥!进来坐!对了,
你是怎么和小浩认识的?”阎埠贵问道。
“江浩老弟和我认识都有很多年了,
他在正阳门小酒馆也有套房子。
他经常和我们这些老家伙喝酒聊天,
吃花生米,我们慢慢地就熟了。”
“大哥!你叫他江浩老弟?”
“是啊?怎么了?除了年纪,
你比他大,好像没一样你比他好的吧?”
阎埠贵听了郁闷,自己老歹也是大院的贰大爷了,得转移话题。
“大哥!你现在住哪里?”
“我还能住哪里?在正阳街道大前门那里!
听说你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是啊,大哥,你呢?这些年你和大嫂要孩子了吗?”阎埠贵问道。
“我和你大嫂哪里来的孩子啊?
前些年吃饭都困难。皮影戏现在生意难做啊!”
阎埠贵听到大哥大嫂没有孩子,心下略略激动。
“大哥!那改天我和你弟妹一起带着孩子去看看大嫂去!”
阎埠贵热切地说道。片儿爷听到阎埠贵的话,
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被自己江浩老弟给料到了,
自己这弟弟以前和自己的妻子根本就是不怎么说话的。
近二十年不见,突然一下子要拜访大嫂,目的昭然若揭了。
片儿爷突然没了谈话的兴致,本来还想叙叙旧的,
兄弟两那么多年没见面,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始算计了房子,
这也是没谁了。房子以后他两夫妻走了,可以给自己小弟家,
但不是现在。更不愿意做自己的小弟主动算计自己的房子。
看来想要珍惜这份兄弟情,太难了!
片儿爷继续聊了几分钟,就选择告辞离去了。
片儿爷走了之后,叁大妈问道:
“老阎,你问出老大家的位置了吗?”
“老大不肯说,我说去拜访大嫂他也没搭话,
下午我去打听打听看。花点时间总归能打听得到的。”
阎埠贵决定不陪秦淮茹玩了,
直接去了壹大爷刘海中家,
两人商定让秦淮茹直接找巡捕房去,
自己两个没空陪秦淮茹玩了。
“秦淮茹!我和老阎两个人商量了下,
你家棒梗离家出走这事情必须报到巡捕房去,
我们大家难得周末休息一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们全院的人几乎都在陪你找儿子了,
但是大家都没什么收获,明天大家还要上班的,
没时间一直陪你找孩子,所以这事情还得靠官府。”
“两位大爷,你们晚上再找一下好不好,
再找不到明天我就去找巡捕房。我怕现在惊动巡捕房,
棒梗害怕跑路了。”秦淮茹哀求道。
“不可能!大家明天都要上班的!如果陪你找到晚上,
那大家还要不要休息?明天还有精力做事情吗?
我们下午都有自己的事情。不然你让你老易自己去找找,
我们大家都在帮你们找儿子,你家老易却在上班赚钱,这像话吗?”
“两位大爷!你看江浩他家那么多人,
今天在家就不肯我帮我们家找人。”
两个大爷震惊了,这得有多不要脸说出这话啊?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今天江浩家有那么多客人,你没看到吗?
难道他让客人回去或者扔在一边不管,替你去找儿子?
你觉得这可能吗?
小浩又不是你家亲戚,就算秦京茹,
那也是跟在人家家里混饭吃的。
你家和人家家里还算是仇人。
他可以不理睬你的,你还怪起他来了?
你别忘了!他现在可是LD!
走吧!去巡捕房,再拖下去,找人越难找了。”
最终秦淮茹不得不陪着两个大爷去了巡捕房报警。
棒梗昨天晚上在破旧的寺庙里烤了叫花鸡,
吃了大半只,凌晨的时候,偷偷摸摸来到人家农户家里,
又弄了个陶锅和一些米过来,用剩下的鸡煮饭吃。
找东西的时候,他为了烤鸡不让老鼠偷吃,也算是费劲了心思。
还好这年月老鼠饿的头晕眼花,居然没找到剩下的烤鸡。
中午他又把第二只鸡给宰杀了。他觉得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自由,
不用像在家里,天天被易中海和自己妈管着。
巡捕房的张探长接到报警后,得知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