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了她特殊对待,单间享受,没有受到什么欺负,
做的活又是比较轻松的衣服裁剪工作。
但是日子和原本的外面还是差了不少,
人也稍微瘦了一些了,但比棒梗和贾张氏好了提多了。
系统告诉江浩,上次使用了霉运符,秦淮茹本身没有受到太大的上海,
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受的影响倒是很大的。
出来基本上是个残弃儿了,这也算是对秦淮茹和易中海的惩罚了。
转了一圈,时间都到半夜了,江浩于是也撤回去了。
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之后,江浩带着于莉来到大四合院,
现在的小年夜大家其实不怎么过,
要是在后世,肯定要准备些菜肴供品,祭拜天地和先祖了。
如今是反封建反迷信的阶段,这些都不会有了,
甚至六六年开始,各个工厂春节的假期也没有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733了国庆之外,都要上班。
就算是农民,没事的时候都要下地找点活干。
两人来到易中海的房间,这房子有三十来平方,
江浩打算隔成两间卧室,再搞个卫生间,
至于洗澡和吃饭的地方就不需要考虑了。
江浩画了个草图,去街道找了王煮任,
找来几个泥水工和木匠,还有油漆工,
将房子的整修工作交给他们,代价是六十块钱。
刚谈好事情,后院的许大茂家又开始吵起架来。
江浩和于莉两人走了过去看看热闹。
只见钟星韵双颊红肿,头发凌乱,嘴巴流血,
许大茂则衣服破损,脸上有几道血痕。
两人被大院的众人给分割开来了,
钟星韵这边正有几个妇女在劝说着什么。
阎埠贵和刘海中走了进来,两人都沉着脸。
刘海中训斥道:“许大茂,你一个大男人,
天天和自己的女人吵架,还天天打自己女人,这像话吗?
大院本来没有了易中海和秦淮茹这种祸害,
怎么现在你又出来弄的鸡飞狗跳了?”
阎埠贵也说道:“是啊,大茂啊!马上就快过年了,
你说你们两口子闹什么闹,之前你们刚结婚的时候那么恩爱,
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