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面的脾气可是有口皆碑的!”
阎埠贵严厉地批评着许大茂。
刘海中则对自己两个儿子和阎家老大和老二使了个颜色,
四个人瞬间扑来上去,解下了许大茂的裤衩子。
众人哗然,这明显就是女人的裤衩子啊!
旁边有眼亮的婆娘立刻喊了出来:
“咦!这不就是秦淮茹家的裤衩子吗?怎么穿在许大茂身上啊?”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怪不得怎么这么眼熟啊!感情真是秦寡妇的!”
前院一个年轻人戏谑地问道:
“许大茂,今天在工厂的一个仓库里面,
有人发现了一对狗男女好像在里面搞事,被发现后仓惶逃跑了。
保卫科查了好久,都没有查到,不会就是你和那秦淮茹吧?”
“咦!我也听说了呢,两个狗男女据说跑的还挺快的!”
“真相了!不过秦寡妇在厂里他们车间勾搭的人多了去了,
就是厂LD好像听说也不少呢!”
“没想到许大茂也陷落了!”
钟星韵听得月匈口不断起伏,怒气难以压抑,
旁边顺手捡起一条棍子冲着许大茂打了过去,一边嚷着:
“许大茂,好啊,原本我以为你真的是可怜秦寡妇家没有钱,
说让她拖欠着,感情你是拿赔款和人家交易的吧?你太过份了!”
许大茂长裤挂了一半,行走不便,来不及逃跑,
被他老婆追上去拿着棍子给打了好几棍。
其他人看到许大茂已经挨了好几棍后,上去把两夫妻分开。
刘海中继续问钟星韵道:
“许大茂媳妇儿,你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我们听听看,放心,如果许大茂有问题,
我们铁定会帮你作主的!”
钟星韵哽咽道:
“当初棒梗偷了我们东西,让我们家损失了七八千多块,
后来手镯拿回来了,现金拿回来了大部分,
但是其他还有六千多的损失无法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