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刚从里面出来,一到家就闹,
要是邻居有人过来吵闹或者找巡捕,那您的麻烦就大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道:
“我在家里哭诉爱着谁了?我想我家小孙孙碍着谁啊?”
贾张氏气势不改,但声音却是越来越弱。
“我小孙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气势汹汹地问道。
自从贾张氏进来后,颜晓燕便带着小槐花和小当躲在一边,
充当隐形人。她一个外人,最希望的是贾张氏不要去关注她。
“还能怎么回事啊?他和东旭学的,
偷人许大茂家的东西,价值六七千,被人发现了。”
“该死的许大茂!竟然拿钱诱惑我小孙孙!那钱呢?”
秦淮茹:“现金和首饰都被巡捕房还给许大茂了,
小黄鱼则被巡捕房拿走了,
人家许大茂要我们负责赔偿,还写了欠条了!”
秦淮茹把事情前后大致说了一下。贾张氏很生气。
贾张氏:“赔什么赔,他许大茂本来就是违法私藏,
我们家凭什么要赔?
他的小黄鱼我们又没拿,让他自己找巡捕房要去!”
秦淮茹:“可是如果我们当时不赔,
许大茂就不肯签谅解书,那棒梗就要被关三年。”
贾张氏:“那以后就不用赔了。”
说道这里,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养老金,狐疑地看着秦淮茹道:
“我的养老金呢?你不会把我的养老金赔完了吧?
还有我东旭的赔偿金呢?”
“什么都没有了!自从你和东旭进去后,
我们家里的钱都赔了江浩,甚至钱不够,还收了房子回去,
不够的钱还是傻柱和易大爷掏出来的,
不然我们这房子早就没有了。后来东旭出事,
住院下葬都要钱,我生孩子也要钱,棒梗在学校闹事赔了钱,
偷了许大茂又赔了两千,其中一千还是易大爷掏的钱。
还有你出来缴纳的保证金又要好几百,
这钱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您自己可以仔细地算一算,
我们家哪里还有钱,除了我这点工资,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自己攒了多年的养老金没有了,
她突然全身疼痛的病发作了,
直接摔到地上,滚来滚去,
秦淮茹吓坏了,赶紧送她上了医院,
开了些止痛药,一颗接一颗地吃了下去,才勉强没事了。
钱没了,贾张氏自然是天天要在家里闹事,逼着秦淮茹赔给她。
秦淮茹哪里会把自己的小金库掏出来赔给她啊,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只好答应每个月给她三块的养老金,
以后工资上调了,要补足五块。
要不是两年时间的忌惮,贾张氏还得大闹大院。
不过大院没法闹,家里可以尽情折腾。
尤其是家里没钱了,颜晓燕却在家里吃白饭,
让她心情很不开心,时不时地逮着颜晓燕折腾、数落。
0
几天之后,贾张氏来到门口晒太阳,
听见不远处两个后院的女人在悄悄私聊。
甲:“你说贾张氏回来后这些天有没有知道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搞破鞋的事情?”
乙:“应该不可能知道的,要是知道了,她早就闹了
,秦淮茹敢让她知道吗?大院的人都知道贾张氏的德行,
没事要惹一身sao,谁会跟她说啊!”
甲:“说不定人家知道这两天要缩着脖子做人,
所以才不敢闹出来,怕丢人呢?”
乙:“你觉得贾张氏是这样的人吗?
她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怎么可能会怕丢人啊!”
甲:“要是她知道她的媳妇儿在工厂里和不少的男人都有勾搭,
会怎么样?”
乙:“她说不定也知道的,不然她天天吃的大鱼大肉哪里来的,
我就不信她一点都不知道。”
甲:“那样子就是说贾张氏只要有吃的,
媳妇偷不偷人就没有关系喽?”
乙:“反正我觉得是这样的!”
贾张氏听到这里,已经气得颤抖了,半天说不出话了,
因为全身疼痛的毛病又犯了,
颜晓燕在一边连忙去找了止痛药出来给她吃下去,
虽然自己不受她待见,但是颜晓燕吃住在贾家,
她还得小心伺候着她,不可能看着她出事的。
其实这一切哪里是无意的啊,
因为贾张氏回来时看着江浩的眼神充满了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