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的积蓄统统给了小寡妇,
而且还因为偷盗轧钢厂食堂饭菜给小寡妇被处理,
小寡妇也经常帮他洗裤衩子。
他妹妹好几次饭都没得吃,
却眼睁睁看着他把那些不知道怎么弄过来的肉啊、白面馒头啊、
鸡蛋啊,统统给了那小寡妇。
他妹妹连他老子给的五块赡养费都没完全用在她身上。
唉!人家被饿了几天,只好上她同学家蹭饭,
并且被人家好心收留睡那里,刚好她同学的姐姐是江浩的女朋友,
求着江浩帮忙,才解决这个事情的!”
阎埠贵一边说着事情,一边摇着头。
冉秋叶听到之后,又问道:
“阎老师,那个贾梗的乃乃又是怎么回事啊?”
“哦!这个啊,这也算是她自己作孽啊,去年九十月份,
人家江浩带着他爷爷一个手下周jiangjun的女儿过来,
在我们四合院转转,经过秦淮茹家门口,
棒梗的乃乃本来想算计江浩家的钱和物资的,没有算计到,
所以恼羞成怒,故意找茬,一再辱骂人家及父母,
要知道他父母可是一个月前为了执行wei人的任务而牺牲的jun人,
本来呢这事情江浩生气了,揍了老太婆一顿就完事了,
我们大院的前任一大爷偏袒秦淮茹家,
江浩出了口气之后没再追究这个事情,
被那个随行的丫头父亲知道了,人家大发雷霆,
jun方出面责问下来,所以按法判了贾张氏三年。”
冉秋叶听了以后,若有所思道:
“阎老师,谢谢您!我先回去了,
你别告诉那个何雨柱,我怕他纠缠我!”
“嗯!放心,我不会说的!没事!路上小心点!”阎埠贵叮嘱道。
“我走了,阎老师,再见!”
“再见!”
傻柱在家坐等右等都没见冉秋叶回来,半个小时候,
他坐不住了,来到前院阎埠贵家,大喊道:
“阎埠贵!冉秋叶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