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大秦北境,匈奴王庭!
此刻,残破的匈奴王庭内,再度火光冲天。
无数匈奴人哀嚎遍野,无数匈奴将士尸首,堆满大地!
血气冲天。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匈奴单于禅顿看到这些忽然间传送到匈奴王庭后,就大肆杀戮的大秦铁军,双眼怒睁,全身都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你们……你们……”
“不可饶恕!”
老将王翦目光冰冷的看着震怒又惊恐的匈奴单于,漠然道:“国师上一次没有全歼你们,为的就是这一次的成圣契机!”
“禅顿,你能为国师的成圣分贡献价值,这是你的荣幸!”
“史册会记载你们的牺牲的,匈奴为大秦国师成圣而亡!这些字,将成为你匈奴最后的荣幸。”
匈奴单于禅顿听到王翦的话,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他震怒的手脚冰冷。
“可恶!该死!”
“你大秦国师,欺人太甚!”
禅顿真的要气炸了!
若他匈奴真的为韩诩成圣而亡,那他们岂不是要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永远成为笑柄!
王翦淡漠道:“在你们算计国师,意图攻我大秦皇都咸阳之时,你们就该有所觉悟!”
说罢,王翦不再废话,他手中大刀猛然一挥,吼道:“国师有令,血债当需血偿,大秦儿郎与百姓之仇,今日,以匈奴蛮子鲜血偿还!”
“屠城!”
“屠国!”
所有大秦战士,顿时间冲锋而去!
大秦这一次准备充分,且有虚空梭和表里山河在,完全无视匈奴王庭的防卫。
直接出现在了匈奴王庭内,没有给匈奴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
而这,便直接导致,匈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再加上上一次韩诩凭借谋略,几乎将匈奴给打残了,使得匈奴元气大伤。
所以此刻,战斗几乎呈现一面倒的态势!
王翦虽老,可老当益壮!
白发白须的他,战斗起来,竟是让匈奴单于完全招架不得!
最终,百招之后,老将王翦一刀斩下了匈奴单于的头颅!
他提着匈奴单于的头颅,直接走上那仿造大秦城池建造的简陋城墙上,一刀砍断了匈奴的狼旗。
而后将大秦旗帜伫立在匈奴城墙之上。
他高高举起匈奴单于的头颅,须发皆张,大声吼道:“匈奴单于战死,大秦旗帜飘扬匈奴疆域,今日起,匈奴灭!”
“大秦开疆裂土,吞并匈奴,自此北方无敌人!”
“大秦,无敌!”
所有将士闻言,都瞬间大声欢呼:“大秦,无敌!”
嗡!
冥冥中,似乎有所感应!
若有能观气运之人,此刻便能震惊的发现,大秦国运,直接延伸到了匈奴这里。
瞬间吞噬了属于匈奴的国运。
刹那间,大秦国运如王阳大海,波澜壮阔!
而几乎同一时间。
东胡皇城。
城墙之上。
腰悬双剑的年轻将领韩信,用国师赐予他的元戎剑,挥剑斩断了东胡的旗帜。
他一手扛着木剑,木剑上插着一颗头颅。
这颗头颅充满了震惊与惊恐,一双眼睛到死,也死死地瞪大着!
而这,便是东胡国君的头颅!
韩信将属于大秦的旗帜,伫立在东胡的皇城之上。
他遥望咸阳方向,道:“国师,东胡已灭,你一定要入圣.!”
…………
!;资?源::群?:,,,!:!.?中,.转,.群,!,,高夷皇都。
王贲全身染血,黑色盔甲此刻都成了殷红之色。
不过这不是他的血,而是高夷皇室的鲜血。
他看着跪地向自己求饶的高夷国君,摇了摇头,叹息道:“若不是国师成圣,时间紧迫,没法耽搁,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留你一命。”
“可现在,国师需要立即为秦增加国运,而你这位高夷君主,汇聚了高夷大半国运,不杀你,如何完成国师的命令?”
“国师为了这一刻,谋算了那么多,甚至直面六位圣人的围杀,可谓是煞费苦心,本将可不能耽误国师的大事!”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一落,手中大刀顿时一挥。
一颗惊恐绝望的头颅,就这样冲天而起。
王贲看着这颗头颅落地,目光眺望大秦方向:“国师,高夷任务已完成,你一定要成功啊!”
…………
大秦几乎在同时,瞬间覆灭匈奴、东胡与高夷三国。
刹那间,开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