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对兵,将对将。
韩诩对张良很满意,若是没有张良在,自己刚刚若亲自下场的话,地位上就和棋家国手有所差距了。
他看向张良,笑着点头,道:“做的不错。”
张良一甩折扇,十分潇洒,道:“能为国师分忧,我的荣幸。”
“不过……”(chbi)
他眉毛微微一蹙,凝重道:“棋家国手这个时候还敢现身,恐来者不善,国师还请小心。”
韩诩神色泰然自若,从容道:“他自然是有所后手的,如棋家国手这种级别的执棋者,绝不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
“所以,他肯定还是有一些后手,但无妨,他有后手,我又何尝没有?”
韩诩眸光平静看向棋家国手,淡淡道:“你的天赋不差,本事也不差,但深谋远虑的眼界可能略有不足,且看我如何将棋家国手算计到绝境。”
“这世上,实力固然重要,但在谋略面前,除非有盖压一切的无上实力,否则,也就是一个强一点的棋子罢了。”
张良心中一动:“所以,棋家国手他?”
韩诩平静道:“他棋家国手,在我眼中,也一样只是一个强一点的棋子而已。”
张良闻言,心中顿时觉得有热血在翻涌,眼眸瞬间发亮。
自从棋家国手出现后,他就一直内心沉重。
因为棋家国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有些绝望。
可此刻,听到国师这般云淡风轻的话,甚至完全没将棋家国手放在眼中的话,他的心中,就仿佛有一扇门,被缓缓推开。
而这扇门,叫谋略与智谋!
他忙点着头:“我会记牢国师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
韩诩轻轻颔首。
他羽扇轻摇,望着面沉如水的棋家国手,主动揭开了这盘棋的最后棋局。
“棋家国手在暗戳戳断我成圣之道的计划失败后,还敢出现,我想,应该不是为了瞻仰一下我这位胜利者的风采吧?”
“胜利者?”
棋家国手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他冷声道:“从我与人对弈开始,便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在我面前自称胜利者!”
“我曾与孔孟二圣对弈,以平局结束!”
“我曾与兵圣孙武对弈,以一子胜利!”
“我曾与墨子对弈,赢两子而胜利!”
“这些强大的先贤,他们的天赋都可以称之为妖孽,所以他们才能开创诸子百家的辉煌时代!”
“可即便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赢过我!”
“而你韩诩,不过是一个国家的小小国师罢了,所以,你觉得你有何资格,敢在我面前说赢过我,说你是胜利者?”
棋家国手这语气里充满着对韩诩的讽刺,以及对他自身的高傲。
他可是和孔孟那些先贤对弈都赢过的至高者啊!
韩诩一个后辈,一个国家的国师罢了,有什么资格和他说赢呢?
这满满的自傲与不屑,便是谁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文武百官脸色难看,百姓们也忍不住低下头。
他们心里只觉得憋闷,可他们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那可是先贤们啊!谁敢和先贤比较?
先贤都没有赢过他,谁又敢言能赢他?
可这时,却听一道轻轻的笑声响起。
韩诩冷笑道:“不知谁给你的脸,让你将人给分成了三六九等!”
“先贤如何?我尊敬他们,是因为他们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他们是那条路的开创者,并且将传承给了后代子孙!”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比后人高了一等。”
“我韩诩……”
韩诩一甩衣袖,衣衫猎猎而响。
他朗声道:“我韩诩所走之路,便是任何先贤也未走过,所以我也是道路开创者,他们与我,毫无任何区别!”
“也就是我韩诩晚出生了几百年,否则……”
韩诩目光中充满着睥睨一切的自信,他淡淡:“诸子百家,所有先贤,我将一力压之!”
这一刻,天上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全都抬起头,看着空中那一袭白衣。
这一刻,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
可他们只觉得,内心里仿佛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就仿佛是刚刚那低人一等的压抑沉闷,都消失了一般。
有的,是豪气。
更多的,是震撼!
他们怔怔的盯着韩诩,这一刻,饶是诸子百家和各大势力的人,都不觉得韩诩这话,有多猖狂!
因为他们是亲眼见证韩诩的恐怖的。
他们在想,也就是韩诩没有生活在孔孟那个时代,否则的话,韩诩未必不能成为其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