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一件白色长衫,长发随意束着,目光看似在看向“猪肉”,实则瞥见九转千曲回龙桥那抹仙气飘飘的身影。
“嘻嘻,我去禀报师傅。”小药童快一步来到简老身旁,简老只是说了一句:“让他等着。”
小药童还偷瞄了好几眼步月歌才跑去告知宫英才在门厅候着。
简老一脸严肃,拜请了幽龙门各位师祖之后,才让步月歌下跪念门规。
简老轻轻拭去清泪又跪拜了师祖们,才缓缓起身:“妥了,老朽死之前终于有了继承人。”
这件困扰他几十年的大事如今成了,他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搬走了。
这些年他虽然看似广收门徒来者不拒,实则就是为了寻找真正靠谱继承幽龙门医术和毒术之人。
一番折腾后,简老给了步月歌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步月歌捧着小盒子毕恭毕敬站着,简老深吸一口气交代着:“这盒子内有衣服和一本书,三日后,我要看到你给我下的那种毒的升级版。”
她吐了吐舌头:“师傅对不起,我当时真不知道您是简老。”
简老突然眯着眼看她:“你不会是为了给颜、给摄政王报仇吧?是他先闯入我的毒鸟阵。有大路他非不走,偏要每次都走竹林,不能怪我。”
步月歌眨了下眼睛:“您是说来这幽龙门有大路?”
“当然,特别大的路。”简老说完带着步月歌离开,还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今日摄政王说与你有事要办,你可离开。”
步月歌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抹身影挡住了视线:“简老,告辞。”
颜君逸一个帅气跨上战马,等着步月歌上来。
步月歌看看他又看看简老,其实她挺想留下来多请教简老,
她养父母留下的那令牌不知道简老认不认得。
“还不上来?”颜君逸见步月歌半天不动,骑着战马往前走了一些停在她身前,还伸出了手。
步月歌给简老行礼:“师傅,徒儿先离开。”
“嗯嗯,师傅还有其他事,三日后见。”简老说完转身就跑:那边药炉什么味儿,不对劲。
简老飞奔,到了药炉那了解清楚事情之后当场就气炸了:“你你你”
他好不容易熬成的药丸,竟然被毁了!
宫英才瑟瑟发抖,心里很是委屈,就差没流眼泪了。
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他方才瞧见了步月歌,激动地跑去,不知道被什么人用麻袋盖住头就是一顿揍,那人还将麻袋点着了火,想要烧死他!
他吓尿了,在地上各种翻滚才好不容易灭了自己身上的火,哪里知道会撞翻简老的药炉。
“我没错。”宫英才早就将宫丞相的叮嘱忘了个干净,自觉自己家花了大价钱,一个药炉能有他重要?
“你你”简老气炸肺:“你给老子跪下!”
“不跪!我被人揍还差点被烧死,我堂堂丞相之子还没有个破药炉重要了?”
“给老子滚!”简老都喊破了音。
“滚就滚。”宫英才吼完又觉得不对,“我走,我才不滚。”
他扭动着自己胖得特别过分的身躯慢慢走。
实际上没有仆人们搀扶,他根本不敢走快。
简老看他那样,气得一脚踹过去。
“啊……”
只见一个大肉球在翻滚。
“什么声音?”步月歌目光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被他的战马挡住了视线。
“上来。”他的手一直伸着就没有收回去过,步月歌先将小盒子递了过去,仰着脸问他:“听说来这里有大路。”
颜君逸在心里将简老头儿骂了个透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头儿。
他将盒子放在战马旁的皮袋中又伸出了手:“那条路多禽兽。”
好在本蛇方才已经收拾了一个禽兽,帮媳妇儿把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跟着他的暗卫躲在暗处皱着个眉头看颜君逸:今天摄政王不知怎了。见到宫英才居然亲自动手?还用最原始的方式打?
一想到那个场面,暗卫皱了皱眉头,真是过于不好看——犹如一大坨肉先是被放在砧板上剁,又放在药炉里烤……嘶,好疼,暗卫想到都哆嗦了一下。
“啊?多禽兽?师傅他应该不会害我吧。”一来,步月歌不知道要信谁;二来,她不太好意思将小手手放在他手里。
害羞!
他只看到了她犹豫的模样,有点受不了被怀疑的他轻声命令道:“上来!”
“喔。”她见他恼了,这才很不好意思的将手指尖放在他的手指尖。
一阵微凉窜过他的身体,他的心跳得飞快,勾住她的指尖稍微用力一带,接着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扶了一下她的腰间,像是抱一个小朋友一样,轻松将她抱上马。
战马“咴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