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对他有些失望。
“既如此,那你不若摘了这官帽,这将军也不必再当。”
皇上这话也是气急了,原以为自个儿寻了个能人将士,最后还想靠着他能与江丞相制衡。
如今看来却如此这般的靠不住,只顾念小家,心中无大家大国,眼皮子着实浅了些。
“皇上息怒,成将军许不是您想的那种意思。成将军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坊间有传闻成将军入军营时,他家夫人怕军中将士们粮草不够,还捐赠了许多粮草。”
“从此可以看出他们夫妇二人都是心中怀有家国大义之人。只是若要仔细比较,是人都会有远近亲疏之分,与成将军而言,成夫人陪将军一路至此,成将军定是不愿意负他家夫人。”
“并非代表着成将军心中无国啊。若城将军当真是那样的人,又为何宁愿深陷囹圄卧底与南蛮,为我朝真得如此的胜利,叫百姓安居乐业。”
安公公立马站出来帮着成涵衍说话,只希望皇上息怒,不会因为成涵衍不当的乱怪罪于他。
“照你这般说,他成涵衍还是个有情有义,心中有家国大义之人了。”
“皇上,您仔细想想,若是陈将军心中当中无国无朝,大可以买个官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