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云夏下意识地扭头看着那边的人,随后小声地问:“顾盛北,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喉咙有一点嘶哑,刚才在吊桥上的嘶吼实在是太多。
“萧潇,他在说什么?”云夏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潇。
她最亲爱的弟弟怎么可能会和顾希城有关系?顾希城就是个疯子,萧潇是不会和他有任何关联的。她的脑海里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随即便拽了拽萧潇的衣袖。
可是此时此刻,萧潇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云夏,温柔而又平静地说:“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说罢,便看向了山谷对面的树丛。
刚才顾希城点火的时候走得仓促,云夏被绑在那里自然也看不清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如今,顾盛北那么一说,她倒也相信顾希城还没有走。
“顾先生,”萧潇站起来,对着那边无尽的夜色开了口:“或许,我不该这样叫您。”
他自顾自地笑了一声,随即便听到那边的树丛里发出了细碎的响动。
这个两边的悬崖,距离倒是不算太远。
加上夜幕之下,一切都太过安静。
所以,便可以清楚地听到两边的动静。
“那我应该叫您什么?”萧潇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地说:“老实说,‘父亲’这个称呼我实在是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