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个哆嗦。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扭过头来看着顾盛北。
“你跟我出来。”顾盛北看了她一眼,命令道。
“我饿了……我还没吃东西呢……”云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她不应该是理亏的那个人。
可是,就是在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莫名心虚。
“盛北,你让她吃点东西吧?”顾月溪终于在此时开了口。
旁边的季北也连忙附和:“是啊,盛北哥,云夏现在还饿着呢。”
“云夏。”顾盛北叫了她一声,那毋庸置疑的口吻实在让云夏没了法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字一顿:“好。”
说罢,她的高跟鞋便踩着地上的玻璃碴走向了后院。
和屋子里的闹热截然不同,入夜的院子里寂静得让人害怕。
顾盛北看了她一眼,一字一顿地问:“镯子呢?”
“这里。”云夏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她的手本来就很小,这镯子轻轻那么一套就戴上去了。
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冷,顾盛北看着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你怎么那么确定陆晓会去拿镯子?”
“第一,陆小姐那叫偷,不叫拿。”云夏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气:“其次,我们在小会客厅里的对话她都已经听到了,她这么想做你的老婆,为什么不来偷?”
“第三,我只是准备了一个感应器有备无患而已,谁知道她手脚这么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