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就借我用用吧?”
“要么和我一起睡,要么自己回去,你选。”顾盛北不抬头,只睨了她一眼。
这话一出口,云夏立刻毫不犹豫地钻进了被子里。
“反正我来之前已经打定主意不回去了,这还用选吗?”她说完,还颇为嚣张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顾先生,快来呀。”
说话的时候,那嗲嗲的声音让顾盛北微微愣了两秒。
“戏精!”他丢出了两个字。
云夏笑了,刚才的玩笑彻底让她心上的阴霾散去了。
她卷着被子,却听到顾盛北问她:“梦到什么了?连我都不怕了?”
他记得之前云夏和他共处一室的时候明明是极其害怕的,所以能够让她跑来和他睡在一个屋子里便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梦到我妈妈了。”云夏回了一句。
“那不是应该舍不得醒来才对吗?”顾盛北合上电脑,有些疑惑地问。
“我梦到她很瘦,瘦得形销骨立了……还有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凹进去了……”云夏说着,便低下了头:“顾盛北,她离开的时候我不在她的身边,你明白吗?”
云夏这一句话,便是答案。
她害怕的不是盛凝,她害怕的是自己梦到的是盛凝离开时的样子。
在她的心里,有愧疚,有不舍。
“明白了。”顾盛北换了一件浴袍,睡在云夏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云夏突然开了口:“顾盛北,季北说你见不得人用性命做赌注,是不是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