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黑衣女子……”迟毅后知后觉。
“她不是蓝冰月,更不是北岭山庄的人,你救错人了!”晴雨容冷道。
迟毅的心一沉,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突然落了空。
他因为强行冲破封闭的五识导致全身皮肤崩裂。
为自己简单止血后,嘴角扯出一个冷嘲的微笑。
晴雨容却看出他嘴角眉梢的凄楚,便不好再埋怨他。
只是刚刚那个黑衣女子武功极高,他是好不容易才抓住的一线杀机,却白白错过了。
之后若再遇上,此女子恐怕有了防备是极难对付得了。
望月楼杜若居。
沈玉知道她每次来杜若居,北星曜就可以歇息片刻。
但是,她最近发现,自从花千尘眼睛渐好,她每次来杜若居,北星曜都会陪着。
令她很是奇怪。
难道是因为他婴儿当久了,对她产生了某种恋\母情结?
沈玉细思极恐,强迫自己不去想。
花千尘带给她的这个消息太有价值了,她不得不亲自来一趟杜若居。
“你确定北岭山庄的庄主蓝冰月当年没有死?”沈玉惊讶问。
“阿容是根据迟毅的反应猜的。”花千尘道,“我便派线人去调查了一下,发现当年迟中檀为亡妻下葬的棺木是空的,只是衣冠冢。”
沈玉陷入了沉思,蓝冰月当年可是个有趣又奇特的女子。
若不是她特别,当年也不会和自己女主那个奇葩母亲骨玉柔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成为知己。
一个北岭山主,一个江南首富。
这一北一南的两个女人一结伙,让天下的变态如何再生存下去?
“楼主。”花千尘见她一直出神,表情怪异,眼神狡黠,不知道她心里又如何魔怔了,只好出声提醒她。
“奥,蓝姨那个变态要是还活着好啊,她那时候可没少折磨我和灵宵她们。”沈玉道,“我当年还在想呢,那么变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嫁去东海后几年就病死了?”。
忽又想到灵霄她们死时的惨状和口中说的……
沈玉怔了怔神,无意间轻吐出声:“雪绒花。”
一直沉默不语当背景面的北星曜和花千尘同时一怔。
“就是雪绒花。”从石屋中逃出生天的迟毅,对晴雨容解释说,“那是父亲迎娶母亲时所作的曲子。
因为雪绒花是母亲的最爱,所以歌曲咏得是北岭的雪绒花和东海的珍珠,象征他们纯洁唯美的爱情。”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是最后两个从海底出来的人。
岸上的迟瑞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一看见迟毅,便飞奔过来,一脸的焦灼:“大哥,明珠她不见了!”
迟毅眉头皱起,一派恬静如常的脸上显出几分焦躁:“你先带其他人回去,守好迟家。那个人的目的是我迟家的那块黑玉,不是明珠。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迟瑞一直迟疑不定,后来狠了狠心道:“大哥,你明明不是病得瘫痪在床,为什么不能自己娶她?”
迟毅面无表情:“……”
晴雨容抱起双臂,一副我不尴尬,你们继续聊的良好姿态。
“我不会和任何女子成亲。”迟毅冷冷地回道。
晴雨容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得双臂垂落:“难道……他和北星曜一样,喜欢男人?”
晴雨容想起临行前沈玉去他的风竹院小坐,因为贪了几杯竹叶酒,醉了。
微醺中跟他讲了好多话,虽然很多他都没听懂!
但有一件事,他听的清清楚楚,那就是有关追魂公子北星曜的这件事。
沈楼主说:她觉得他的男主出差错了,他竟然对女主,也就是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那么冷漠。而且执行任务时,他也从不正眼瞧那些美貌的女子。
于是沈玉下结论:系统可能把北星曜变成gay了。
晴雨容:“给?那是什么?”还有系什么的,他从没听过。
沈玉笑了半天,然后凑近他,悄声的对他道:“奥~,这个时代,应该叫龙阳之好,不叫gay。”
晴雨容想起了北星曜之前对他种种的好……心慌的一批。
不会吧?
但沈楼主看人看事的眼光一向很毒辣。
晴雨容定了定心神,很快冷静下来。
但之后几天,他一就直刻意保持和北星曜的安全距离,以防被他喜欢上。
所以,沈玉一说需要有人去东海之滨走一趟,他想都没想,主动请缨,迅速出了望月楼。
只是,看着眼前这位迟大公子……
他不禁往旁边挪了挪,风竹公子万万没想到,出来做任务也这么……不安全!
望月楼中,花千尘突然间觉得不对,他问沈玉:“楼主,晴雨容他真的是主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