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尘觉得自己患了心疾,得找戚浓看看病,自己现在的心跳越来越不正常了。
……
又几日后,沈玉抱着哇哇啼哭的北星曜,在杜若居听花千尘带回来的消息。
花千尘眼睛扫了一眼沈玉怀中的小婴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玉总觉得那婴儿的哭声突然一顿,然后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不少。
她抬眼疑惑地看向花千尘,那个明亮的翩翩公子看起来云淡风轻、镇定自若。
只是耳朵上的猫眼石闪了一下。
沈玉:这是欺负小孩子的大孩子上线了?
满风一进杜若居,便从沈玉怀中接过北星曜,一直在高兴的哄他逗他。
小风也觉得太神奇了。
他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看到自己最祟拜的追魂公子婴孩时的模样。
他还能这样抱着哄他逗他玩,还能时不时捏捏他粉雕玉琢的小脸。
他竟还冲小风笑。
小风从未见长大了的北星曜如此笑过,自然是心里乐开了花。
“千手观音是医者圣手,但是四十几年前便销声匿迹了。”花千尘说,“阿曜说害他变成这样的是千手观音吗?”
“我不知道。但是,阿曜说千手观音在洪应声的府上。”沈玉道,“本想让阿曜去查秦红药是不是还活着的,倒是查出一个千手观音。这次该派谁去才好呢?”
“若阿曜都应付不来的人物,单单靠苏玉卿或阿待,都不是他的对手!”花千尘道,“楼主,敏修今日也该回来了。”
沈玉刚想点头,却心中一怔。
于敏修???
在这望月楼,她沈玉若有什么人是怕的,便是这位玉树公子于敏修了。
沈玉怕他,不是因为书中的他待沈玉融不好。相反,而是因为他待沈玉融太好了,又忠心又痴情,让女主一直觉得此生无以为报!
偏偏这个于敏修对女主沈玉融这一心一意的心思,正如女主沈玉融对北星曜的心思一模一样。
错位的痴情链条!唉,爱情就是麻烦!
沈玉抚了抚额角,头疼。
花千尘见她秀眉微皱,想了一下道:“楼主,你若决定了,千尘可以去说。”
沈玉:“可以。”心想:那倒是极好。
洪府的夜晚格外黑暗静寂。
摇摇晃晃的明烛之下,映着一张天真稚嫩的脸:“洪应声,红药的精神状态恢复的如何了?”
“回医圣,夫人精神大好。”
洪应声毕恭毕敬的答道,“只是夫人她……对在下误会太深,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能侍奉您老左右。”
“我这次来也带不走她了?”医圣问。
“这……”洪应声道,“前些时日是好转了些的。只是小儿洪京又突然出事了。夫人她急火攻心,又不好了。”
“那好啊,洪应声,”医圣稚嫩的声音道,“在我家主子这里,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应声知道。”洪应声跪着低头说。
……
望月楼里,沈玉望着床上正哇哇大哭的北星曜,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按学神的推测,他应该是要尿尿了。
但可能是自尊心作崇,这个小婴儿就是不肯尿沈玉这里。
虽说这换尿布什么的,也难不倒学神。
可是这个小家伙可不是个单纯的小婴儿,它可是逆生长回来的男主。
给自己书中未来的老公换尿布,沈玉差点笑喷了。
顺便,还能看到男主的全果体……
这么一想,沈玉便下不去手了,太难为情了!
于是,她只好抱着北星曜来了合欢楼来找戚浓。
但她见戚浓此刻还在专心致志研究解毒之法,实在不便被人打扰。
沈玉只得又抱着北星曜去了杜若居,可是没想到,她想躲的那位玉树公子于敏修也在。
“楼主,阿曜他大概是饿了。”花千尘推测说。
沈玉:“……”
呵呵,这次聪明如你,也猜错了,她刚刚喂了它很多羊乳。
于敏修见到这个小婴儿很是震惊,从沈玉怀中抱过这个小娃娃。
方才他听千尘说的玄乎。
但如今亲眼看见那个沉默寡言、威风凛凛的北星曜,如今变成了这个小婴儿!
还是十分惊奇的。
于敏修他一接过北星曜,小婴儿便不再啼哭了,反而转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
突然,一阵奇怪的味道袭来,于敏修胸前顿时湿了一大片……
于敏修和小婴儿面面相觑。
小婴儿笑了,满脸的得逞惬意。
于敏修却哭笑不得。
花千尘:“楼主,望月楼剩下的羊乳不多了。”
此时的沈玉忍乐子忍的有点辛苦,带着笑音道:“嗯,而且既不好保存,也不够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