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抬起头,朝赵云宁大笑。
那笑容,是讥讽,是不甘,也是绝望。
赵云宁面如寒霜,站起身,指着拖拽起女人的男人说,“无故伤人,把他抓起来!”
男人吓得一哆嗦,又理直气壮地说:“公主,她是我媳妇儿,不守妇道,还不知错,怕她惊扰公主,我才踹了她一脚,我是想保护公主!”
女人龇牙欲裂,“放你的狗屁!谁人不知,你高兴也打,不高兴也打,赌钱输了也打,我今天回去反正会被你打死,倒不如就死在这里,让公主和大人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被激怒,不知悔改地大吼,“打你又怎么了!男人打媳妇儿天经地义!”
他吼出了在场很多男人的心声,女人瑟缩着脑袋,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赵云宁嗤笑一声:“伤人不该被夫妻二字掩盖,若大家都觉得这是家事儿,对女人,这世道还有何公道可言!”
“夫妻是平等的,没有低人一等之说,我国律例,也没有一条说明,男人把妻子打死打残,不用受到惩处!把他带去衙门按律处置。”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男人,听见赵云宁坚决的表态,立马大喊:“公主,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打她了,给草民一个机会吧,我一个改过自新,好好对她!”
赵云宁冷冷地说:“你现在保证,不过是因为我在这里,我不在这里,你真的会忏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