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上,再没有能拉开的距离。
过了良久,赵云宁招架不住,红着脸推了推。
墨哗像是被她惹火了,直直又把她往上抬了抬,吻得更用力,更深。
等停下的时候,赵云宁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发烫地挂在他怀里,觉得很没面儿地气道:“你要亲死我了。”
她娇媚得能滴出水的柔柔的一声,墨哗双眼发沉,用了毕生的力气才压制住叫嚣的身体。
赵云宁是真觉得刚才半条命都快没了,哀怨地瞥他一眼,扫他发红的后勃颈,想起他先前好像被冰雹砸了,旖旎的心思顷刻消散,跳出他的怀里,腿一软,差点儿给他跪下。
墨哗勾住她的手臂,赵云宁起身的刹那,突感下腹一阵暖流。
不好,居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墨哗闻到了清晰的血腥气,还以为她受伤了,面色紧张,“哪里受伤了?”
人就不能太嘚瑟,要早点儿让墨哗出去,大概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赵云宁红着脸,退开他一步,摇摇头,“我哪里都没有受伤,不用担心。”
她以为墨哗这么聪明,应该能意会到她没事的原因。
谁料,墨哗一向乖顺的语气竟然有了一丝恼火,“怎么可能没事,我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