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便盯着他瞧了。

    直到他眼睛上覆盖的帕子已经凉了，她要给他换块新的，她才发现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林青川？”

    她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她便放轻动作将新帕子给他换上。

    “哎，原来你真的这么累。”

    叶初秋看着他削瘦的脸，揭开温热的手帕之后，他眼角也爬上了一丝丝纹路，他已经不在年轻了，她伸手轻轻的覆上了他的眼角，想要帮他抚平眼角的细纹，无能为力后，她又将手放到他的眉心，轻轻按揉着。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即便是在梦中，他依旧是一脸严肃的，甚至比白天还要来的更加紧迫，梦里的他，一直都紧皱着眉头，眉心都被他皱成川字型，仿佛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一刻也不敢停歇。

    即便是刚当上帝王，他也享受不得，甚至，他反而更紧张了。

    叶初秋回忆跟他相处的日子，她好像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过松弛的表情。

    这一瞬间，她的心竟然好像被人轻轻地扎了下，有些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