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但即便是一旁的阮险峰都觉得身体一寒,硬生生的将腿骨掰断,那得多疼啊,更别说后续骨头要长好,肯定还会继续疼。
“这……”就连陆离也有些于心不忍,他不忍心自己的儿子再遭一回罪。
“正是因为这个方法痛苦,所以老夫才没细说,再有,这方法虽然可行,但是目前老夫却还没给别人试过,所以,成功率只在五五之间。”
“也就是说,你只有一半的把握?”陆行舟脸色略惊。
“嗯。”安大夫点头,“医者,从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治不治在你们。”
若是成功率再高点,或者说安大夫之前救过这样的病人,他还敢劝劝自己的儿子,让他试一试,可是,这个大夫,之前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成功率也只有一半,自己还要儿子治吗?
“我治!”
就在陆行舟犹豫的时候,陆离却是主动开口。
“阿离,你一向最怕疼了,你能忍住吗?”陆行舟偏头问道,眼眶略微有些发胀,甚至叫上了儿子的小名。
“我能!”陆离别过眼,只将看向安大夫,“我能,因为我想要成为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而不是一个躲在阴暗处、一身碌碌无为的瘸子。”
他想要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不想要成为一个瘸子,被人嘲笑,所以这段时间,真就是比杀了他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