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有姜呢,只要她想在西南安置云氏族人,就只能受制于人,虞彦辞想从她这里探听晟朝的机密也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只不过现在和虞彦辞还没撕破脸,他不好做得太过而已。
抬头看看天,云瑾真是从心底里,对这种无尽的尔虞我诈感到厌恶和疲倦。
苍穹之下的晟都张灯结彩,那红火热闹劲儿甚至能传到宫里,此时傅长策靠在长宁殿的廊柱旁,痴痴地看着能照亮半城的大红灯笼。
“江福,外面很热闹吗?”
摄政王娶妻,能不热闹嘛,整个都城都笼罩在喜气中呢。
但想到娶妻的是那煞神,静立在一旁的江福斟酌着回答:“那异族公主据说还有三日就能入城了,摄政王府的人竟将红毯铺陈到城外十里。
这几日为了夜里赶工扎牌楼,连都城的宵禁都解了呢,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张扬了......”
从别人口中听着他们两人的大婚是多么热闹喜庆,傅长策觉得自己真是五脏六腑都揪着疼。
良久才苦笑着扔掉酒壶,“热闹点好啊,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