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霆有力的臂膀轻易就能将这病秧子提起来,此时不屑地看着他对自己怒目而视,“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咳咳咳咳.....”
傅长策因窒息不住咳嗽着,本来苍白的脸色都憋红了,但他就是不愿意求饶,不愿意向这个煞神低头。
“傅长策,本王让你好好听话,免得害人害己,你不听,还弄了那么多人去南祝围杀我。”
傅佑霆冷硬的下颌昂着,拇指收紧手中人龙袍的衣领,顿时勒得傅长策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你也不想想,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伎俩,能杀得了我吗?能吗!”
他不屑地加重了声音,看手里小鸡仔一样的帝王,蔑笑一声把人扔回龙椅上。
重新得到呼吸的傅长策大口喘息着,羸弱不堪的样子和傅佑霆比起来,果然显得无能极了。
看他如此狼狈,傅佑霆也终于不再继续羞辱他了,而是一撩大氅,从怀里掏出一册早已经写好的圣旨放在桌面上,径直拿过傅长策书案上的国玺用印。
“这是什么!”
傅长策疯了一般去抢那圣旨,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他多怕傅佑霆这次回来是夺位的。
那圣旨是什么,退位诏书吗?
可等他扑过去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却是惊讶的抬头看向对面桀骜的男人,不可置信的质问:“她答应嫁给你了?”
那赫然是国婚的诏书,是傅佑霆以他的名义向有姜联姻,为摄政王迎娶有姜景公主。
傅长策再傀儡,可也终究还是晟朝的君主,以一国之礼把她风风光光地娶回来,到底还是体面些,傅佑霆可不想让阿瑾觉得有丝毫礼仪上的怠慢。
只是此时看着眼前激动的皇帝,傅佑霆也想到了什么,轻蔑道:“看来你也猜到她的身份了。”
猜到了云瑾遁走到了有姜,还假借公主的身份和晟朝同盟。
是的,傅长策猜到了有姜那个横空出世的辅政公主很可能是云瑾,除了她,这世间再没有女子能有那样的胆魄和谋略。
这就是云瑾,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永远都会成为最耀眼的人。
连他都猜到了,傅佑霆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傅长策只是想不到这人只是去了一趟西南,就又用什么手段将人骗了回来,而且这次还是两国联姻。
他要正大光明地娶云瑾为妻了,兜兜转转,竟然还是他得到了云瑾。
一想到这里,傅长策就嫉妒得发狂,后悔得发疯。
为什么,从十年前到现在,不管自己有多努力,那个人都不会为自己倾心一次。
自己永远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为什么永远得不到云瑾的一次回头。
傅佑霆用完了印,倒也心情不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猜到了又怎么样,她永远都只会属于我,你就多备些礼,为我们的大婚庆贺吧。”
为他们的大婚庆贺?
是的,摄政王要大婚了,这个威震晟朝的煞神要正儿八经的娶妻了。
初听这消息,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在他风风火火地杀回都城之后,弹压了一众世家,然后就紧锣密鼓地准备起了婚事,看规格分明是娶王妃的架势。
所有人都没忘记,一年前摄政王才和云家世子生死相别,云世子身死之后,摄政王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她的灵位为妻。
所有人都在感慨摄政王虽行事乖张残暴,但的确是世间少有的痴情男儿,摄政王和云世子生死相依的佳话还骗了不少闺中女子的眼泪。
可现在这才一年不到,云世子尸骨未寒,她头顶上摄政王妃的头衔就要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了,而且还是个异族公主。
纷纷扰扰之下,从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摄政王府随从王铭副将口中得知,这新王妃乃是西南第一美人。
不仅人长得美,身份地位更是超然,以女儿身出征战场也就算了,还是有姜握有实权的辅政公主。
这等人物才配得上他们殿下,就跟话本子里,绝世美人和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是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还有人说摄政王这次出征西南,打下了南祝却不收入囊中,反倒是为搏美人一笑将万里疆域用作了聘礼。
此等行为虽有点色令智昏的味道,但晟朝人本就瞧不上和他们隔山隔水的南祝小部落,自然纷纷夸赞摄政王霸气。
女人们暗骂男人果然都是见异思迁的负心汉,男人们倒是挑了大拇指称赞摄政王威武,去了一趟西南就把人家的第一美人给掳回来了。
一时间晟朝人都对这场婚事翘首以盼,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人,能让他们的煞神摄政王铁树开花了。
晟朝是这般境况,有姜上下却是阴云密布。
刚刚拿下南祝偌大疆域的喜庆还没过去,就收到了晟朝的联姻国书,而且上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