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
之前傅佑霆气势汹汹地朝有姜杀去,本来争的就是有姜大半兵马还在南祝这个节骨眼,趁机把空虚的有姜拿下。
而现在他到了伏龙山却不出兵,无疑是给了有姜反应的时间,等有姜人集结了兵力,再依靠伏龙山的天堑,傅佑霆再想攻过去可就更不容易了。
听到皇帝的问题,李愈也是迟疑良久,说实话在朝堂上搞风搞雨他还能有点手段,可这战场上的事他这个文臣是真的看不懂。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傅佑霆,一个用兵诡谲的煞神,他的心思,哪里是他们能猜透的。
“这个,臣是真的不知,但臣觉得,这可能和有姜的应对之策有关。”
他这相当于说了句大废话,如果不是有姜的应对之策,傅佑霆那个所向披靡的煞神又岂会停手。
“你们来看看这个,我们猜不透他,但他身边可也不全是铜墙铁壁。”
傅长策一边说着,朝李愈递过去一封密信,周围的几个辅政大臣也围上来参谋。
李愈看着那小心翼翼的封笺,也知道这大约是哪个细作传递出来的密信。
一展开看内容,更印证了他的猜想,上面全都是关于傅佑霆这段时间在军中的所作所为,有些决策他甚至瞒着其他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