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傅佑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瑾在收拾行李,他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
“放心好了,会走到这步我早有预料,大不了就是我再带着云家人回南陵去,这晟朝容不下我们,我们也不稀罕。”
整理好包袱的云瑾的云瑾故作轻松的环住傅佑霆的腰,其实这次如果不是傅佑霆从燕地跑回来救她,她现在应该早和云家的人离开晟朝了。
这一段时间的相守已是难得,现在一切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
傅佑霆反抱住云瑾,无奈的叹息着:“不管要去哪,也先把晚饭吃了。”
当看到桌上摆着一壶千里醉,云瑾哑然失笑,回头看着正给她布菜的男人:“你不会是想把我灌醉吧,明知道我酒量那么差。”
“喝点,没关系的,你要去南陵了,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他眼底的失落让云瑾实在不忍心,所以就算酒量再差,还是接过了傅佑霆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而已,应该没多大关系。
辛辣的酒液入喉,云瑾心里那点酸楚也好像被催发了。
她揪着傅佑霆的胳膊警告道:“我只是将云家的人送去有姜,你好好的在晟朝当摄政王,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也不准在作践自己。”
这个人的性子就是受虐狂,什么事都喜欢揽到自己身上,云瑾最担心他没有自己看着,就又去做那些刀口舔血的事。
“嗯,我答应你,好好的。”
今日的摄政王大人极乖,认真的点点头,又给云瑾夹了喜欢的云腿。
“当然,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不准你和那些女人拉拉扯扯。”
一杯酒下肚就好像醉的不轻的云瑾,伸出一只手指头在傅佑霆眼前晃了晃,“你只能有我一个。”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傅佑霆宣示自己的占有权,过去哪怕再喜欢这个人,她也没有逼着他对自己忠贞唯一。
因为她无比清楚他们这样的身份少不了三妻四妾,不说傅佑霆堂堂摄政王,就是她这个假冒的世子,也避不开身边的莺莺燕燕。
但是现在,云瑾可以将这些对他的要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是因为傅佑霆对她无限的纵容。
连对感情向来小心翼翼的云瑾也改变了许多,傅佑霆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的这种变化傅佑霆倒是很喜欢,当即就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头:“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永远。”
傅佑霆的保证让云瑾很受用,如果不是自己对云家无法割舍的责任,她真的想永远也不要和这个人分开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才喝了一杯的云瑾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摇摇脑袋试图保持着清醒,她待会儿还要去和云家的暗卫会合呢。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提着自己的小包袱正打算站起来,云瑾脚下一软却是无力的撑住桌面。
“傅佑霆,这酒——”
她就算酒量极差,也还没差到一杯倒的地步,云瑾最后的意识只是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空酒杯,下一刻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扶住晕倒的云瑾,傅佑霆爱怜的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一声微叹:“你让我不要冲动,你又何尝不是去以身犯险。”
云家现在的处境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别看云瑾说得轻松,只要她一出现,那些等着对付她的人就会群起攻之。
她为了不连累自己,只会一个人把这些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以云瑾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情自己就是再劝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留下。
这个不听话的丫头,就让她好好待在这吧。
云瑾的再一次失约让云家的人暗卫手忙脚乱,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搜捕云家余党,云家人的处境已经越发艰难了。
“我就说那个摄政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抓了少主拿去领赏了,我们可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有人提议夜探王府,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
只是还不等他们行动,就率先收到了以青莲印落款的密信,召集他们到这里来。
云家的青莲印历来都是给少主夫人的,但云瑾早就用密令传诏了云氏所有的幕僚,现在这青莲印在傅佑霆手中,以后见令如见自己。
所以就算这些云家的旧部有多不爽傅佑霆,收到了诏令还是乖乖到这来了。
“人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故意把我们引出来一网打尽吧?”
“那煞神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在这院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送上门......”
云家的旧部议论纷纷,左顾右盼,终于看到前方的大院中负手站着一个人。
有人一眼就认傅佑霆,急道:“摄政王,你把我们少主怎么了,她人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