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想着,过去因为这煞神特立独行,从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解释什么,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能将他说成晟朝把持朝政的奸佞,塑造成十恶不赦的暴君。
可要是让刚刚那一番话传出去,他这些年虽然把世家贵族得罪得够呛,却是实打实地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这要是在百姓中得了民心,他们还怎么对付这煞神?
又是一轮的提审,云瑾问,傅佑霆答,她问的都是这些年傅佑霆最让人误会的密辛,也是他被人误解的关键所在。
一向惜字如金的摄政王傅佑霆今天却不高冷了,云瑾问什么他答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在所有人的面前陈述,要做好一个摄政王该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这些年又是如何将晟朝从岌岌可危的悬崖边上拉回来。
傅佑霆从未像今天这样自卖自夸过,这让他很不适应,但他始终被上首那个人的目光所鼓舞。
他知道这是云瑾在自毁形象也要帮他树立威信,她今天的身份是世家的话事人,而自己是站在她对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