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傻瓜,谁让你来的!”
一边骂着,云瑾慌忙趴在他身上听了一下心跳,又看了看他的伤势。
他实在是伤得不轻,之前为了护着自己挡住了身后的流矢,落水之后也是他一路托举着自己避开暗流。
此时傅佑霆肩膀和腿上都还插着箭头,伤口都被冰水泡发了,看起来丑陋可怖。
最重的应当是他额头上撞出的那一大块淤青,看起来受伤极重,云瑾顿时慌乱起来。
“喂!傅佑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醒醒。”
拍了拍他的脸,没反应。
这里不宜久留,但此时的云瑾也实在是背不动这样重的一个男人,只能在河滩上寻了两根手腕粗的木头,再将自己的外套撕成布条扎了个简陋的筏子,把傅佑霆搬上去拖着走。
雪后的山路难走,云瑾现在浑身湿透,又疼又冷,更遑论拖着身后沉重的筏子,寒风一吹她双腿都在打摆子。
但一回头看到脸色冻得青紫的傅佑霆,云瑾赶紧将身上最后一件长袍也脱下来盖在了他身上,她不敢停下来,纤细的手被藤蔓磨出了血痕也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