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每年还给那帮官员送礼金,这么懂事的商人,有哪个官会想着去查他呢?只怕不能多几个蔡英罢了。”杨青讽刺地说。
“也没有其他商人想着报官吗?”陈锦君皱眉,她没有想到霍廷昱处理的那一帮官员不仅私吞军款,还收受贿赂。
杨青更加果断地摇头:“在雍州,除了那些世家,做大宗生意的哪个不需要看蔡英脸色?再者说,德记和荣氏基本就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能从零开始扶植出这两个产业,自然就有无数竞争者被打压,谁敢啊?”
“对啊,谁敢?”陈锦君歪头看着他。
“你敢。”杨青果断地说。
“陈东家敢。”他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我要是说我不敢呢?”陈锦君笑着问他。
“陈东家已经被蔡英盯上了,敢不敢可由不得东家了。”
“你威胁我?”陈锦君眯眼看着杨青。
“事实罢了,算不得威胁。”
杨青脸上挂上了儒雅的笑容,平和地看着陈锦君:“这也是我为了赎罪。”
陈锦君有一瞬间被他触动了,的确,这件事怨不得杨青。
“这些年我一直在煎熬里度过,每每看到卖出去一壶乌龙,我就觉得自己的业障又多了一笔。”杨青摇摇头,“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