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恨不得捂脸。
死丫头,你好好看看,也动动脑子。
柳楚儿如今出落得珠圆玉润,仪态万千。
人家才过了十七岁,正是含苞初绽的年纪。
你以为,她是人老珠黄的黄脸婆呢?
“咯咯……相公,妾身没意见。”
“你还是……把我这妖孽妹子收了吧!”
“真受不了她。”
沈麟滋溜一口,美美的喝光了杯中酒。
惬意地呼出一缕白气。
心中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别着急,就差几天的等待。
“好!”
“两位爱妻言之有理。”
“就这么办!”
陈无双可怜巴巴的仰着小脸儿。
“喂喂?”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么?”
桌上三人异口同声地道。
“不需要!”
太霸道,太不讲道理了。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
陈无双感觉势单力薄,就像掉入蜘蛛网的蝴蝶。
扇一下翅膀都费劲。
她极力挣扎道。
“可不可以只吃席。”
“暂时……暂时不入洞房?”
“公子,你已经有两位美娇娘了。”
“你还年轻,怎能贪恋花丛不可自拔呢?”
“要节制,要保重身体呀!”
柳楚儿、陈无暇一起翻着白眼。
咱们,鄙视你的无知。
一夫三妻,算啥贪恋花丛?
等你体会一下。
就知道咱家相公,是如何龙精虎猛了?
真真招架不住!
拉你下水,好歹三班倒嘛!
“不行!”
城主,安定西路游击官,沈麟大人又要结婚了?
不是纳妾?
人家说了,是平妻!
“啥?”
“你说军部后勤司长,陈无双千户也要嫁给大人了?”
“好好好!那头母老虎终于被大人降服喽,喜大普奔啊!”
“哎哎,小声点,你就不怕被娘子军那群母老虎听见?”
“嘘!明白明白!”
“刘百户,你嘘啥呀?”
“你定亲的那位,不就是娘子军的?”
“哎呀,小孙呐,你还年轻。不知道他们有多维护那位母老虎头儿。真是一句调侃之言,都听不得呀!”
“可……城中既漂亮又有武力的姑娘,不都在娘子军中么?”
“可拉倒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对对对,狭隘了小孙!”
“制衣坊、织布染布坊,造纸坊、印书坊的小娘子可不少。”
“有道理呀,回头我得找个媒婆去寻摸寻摸。”
“天天住军营,买的房子都空两月了。”
“哎哎哎,你们咋扯自个儿身上去了?咱们讨论的是,大人一下子把陈家姐妹都娶啦!”
“还讨论个屁呀?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呢!明天轮休,我得找媒婆去!”
“明天我也休呀,同去!”
“那得等等俺。俺去请假半天,同去同去!”
沈麟要举办婚礼,就像春来的第一声惊雷。
整个泸水铁城都躁动了。
白娘子在政务司当了副司长,跟柳楚儿搭伙。
一个管人事,一个管财税。
沈麟彻底解脱,就挂个司长的名头。
这等重要部门,他暂时也不放心交给外人。
刚从衙门回来,陈无暇哭笑不得地道。
“相公,你得管管。”
“居然有媒婆把爪子伸向了学校。”
“刘香儿才十三岁呢,就有人找了。说满意的话,可先订婚!”
沈麟下午大半天都在家里。
正指挥着一帮亲卫制作船模。
他打算先在前院池塘里做做实验。
刘香儿?
这丫头沦为孤儿之前,家里过得不错。
听说还上过三年女学。
这个时代,女学有,很稀罕。
能把女儿送去就读的。
父母不但要有财力,思想还得够开通才行。
小丫头年纪不大,却长得玲珑可爱,发育得不错。
其实,民间十三岁的女孩子,嫁人生娃的都有。
算不得稀奇。
“哟?谁看上了香儿?眼光不错哟!”
沈麟打趣道。
“梁直、梁平就算了。”
“他俩跟娘子军的百户邱真、唐婉蓉定亲了。”
“小四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