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刺激她发病,求您了,求您看在她也该叫您一声奶奶的份上,告诉我好不好”
文绮眼泪都出来,手也跟着颤抖,最后还是一狠心挥开。
“你别问我了,我真不知道!”她思虑了下,又说,“你在这哭,不如在家等消息,别到时候,身子哭坏了,孩子回来还指着你照顾呢。”
说完,她一咬牙就转身离开了。
明溪瘫坐在原地,因为长时间的没有休息,导致浑身颤抖,一张脸更是惨白如纸。
她捂着脸,泪从指缝滚滚滴落,突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明知道是温颖的人绑架了她的孩子,但她却挖不出一点有用的线索!
她这个妈妈当得,真是太失败了
这时,她突然发现温颖病房前的警卫被撤走了。
她刚想冲过去找温颖问一问,但温家的保镖很快就替换了上来。
随之一起的还有傅家的保镖。
明溪进不去,她在门前思索,发生了什么。
随后她翻了翻新闻,才发现文绮竟然承认了,温颖怀的是傅司宴的孩子!
明溪想了好一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干系!
她在病房前看了会,才转身离开。
出了医院,回到车上后,明溪看着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
“喂。”
“我没法答应你,因为温颖开出了别的条件,她说,只要我给她傅氏的股份,她就会把孩子给我。”
“看来你们也不是一条心嘛,什么事商量好了,再出来说话。”
“”
不等对方说完,明溪就挂了电话。
就让这两个恶心的人,互相咬去吧!
狗咬狗,正好一嘴毛。
司机问明溪,“小姐,您去哪?”
明溪“稍等一下。”
随后,她拨出一个电话,“哥,您现在能帮我追踪一下文姨的位置吗?”
上官景羡立即吩咐人去追查,然后摁住电话问,“让查了,对了,我查到点线索,那个路口的下一个路口,那个时间点行驶过去的一百八十四辆车当中,有一辆全黑的面包车是套牌的,很有可能就是那辆车绑走了呦呦她们。”
上官景羡为了追查线索也是一整夜都没合过眼,和手下几个人不眠不休的查一百多辆车的家庭背景,人际关系,来分析有没有作案的可能。
他又问,“你问傅司宴他妈的行踪干嘛,难不成他妈有嫌疑?”
明溪说“我怀疑,她现在是去找呦呦。”
上官景羡眉头微凛,“找呦呦?”
“我现在没法解释,你快帮我查定位,我要去找她。”
“嗯,发过去了。”上官景羡把文绮的手机定位发到了明溪的手机上。
“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他说。
“我现在就去,挂了。”
明溪让司机按着定位开。
很快,明溪就发现了不对劲,那个定位在那里超过十分钟一动没动。
就算是堵车,按照北城的道路也不至于一动不动。
但好在距离并不远,明溪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但路边并没有停下不动的车。
她让司机停在临时车位上,自己下去寻找。
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任何车的踪迹!
她试着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终于在走了几圈后,听到了垃圾桶传来震动声。
她不顾脏污去扒垃圾桶,立马就发现了被文绮扔下的手机。
上车后,明溪重新给上官景羡打了电话,说“哥,你不用过来了,文姨她没在这。”
上官景羡已经在路上行驶了。
人懵了懵,问“没在?”
“她把手机扔垃圾桶里了。”
听到这话,本来还不大相信的上官景羡警觉起来。
这明显是反侦察手段。
明溪问“能追踪一下车牌号吗?”
“能。”
明溪报出一个车牌号。
幸好她当时瘫坐在窗边,看到了文绮上了一辆出租车。
当时也没觉得奇怪,文绮为什么会坐出租车。
那个车牌,她也是扫了一眼,因为记忆好就记下了。
她在车里焦急地等着上官景羡追踪的车牌定位。
很快,定位发来。
这一次,定位是在移动的。
明溪立马让司机跟着定位过去,车子行驶去的地方并不荒凉,沿途都车来车往。
明溪心里很慌,眼皮跳得很快,总有不好的预感。
终于,车子在城市公园停了下来。
在登记后,明溪的车子也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