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了。”
她把发生的事情给林筱大致讲了一遍,林筱还是头一次听说她有幽闭症的事。
颜若尔只得又给她讲了自己是怎么患上幽闭症的。
期间护士又来给她量体温和血压,林筱便跑出去看热闹。
那几个男人和警察都已经不在外面,林筱问了护士,说是庄父醒了。
庄父不在vip病房,林筱乘电梯下楼找到他所在的病房。
病房外,那三个男人都在。
普通病房区人比vip病房多,走廊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打量这三个极其出众的男人。
林筱走到病房门口,刚好两个警察和田导从里面出来。
警察跟外面几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田导摇着头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他头部受过伤,癫痫是老毛病了,这次也是突然发作。就连往楼上爬都是本能的求救反应,其实从发病那一刻起,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病房门开了,庄芸推着庄父坐的轮椅出来,“他说连累了颜小姐很过意不去,听说颜小姐也在这里住院,想去探望她。”
庄父连连点头附和,他发作完说话不太利索,勉强能听清他说什么。
田导看了一眼慕承轩,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一起乘电梯上楼。
走到颜若尔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林筱走在最前面,蓦地停下脚步。
慕承轩抬了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隔着一道房门,江欣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托你福,今年春节我们家注定不能团聚,江延在牢里,我姐姐出国了,三婶至今躺在医院,就连我妈妈也旧疾复发,只能静养。颜若尔,你是不是很开心?”
颜若尔声音很虚弱也很委屈,“你这么说的话,那我现在就躺在病床上,你跑到我病房里来说三道四,你是不是很开心?”
“哦,不对,你应该很不开心,因为我还躺在病房里,而不是太平间!”
“你在说什么!”江欣柔厉声呵斥。
颜若尔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毕加索的画吧?那种抽象的效果,颜色也很特别。”
几秒钟异样的安静后,江欣柔的声音压低了,“颜若尔,你什么意思?”
颜若尔语气平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你上来的时候没碰上警察吗?会心惊肉跳吗?”
江欣柔没说话,颜若尔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是杯子在地上砸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