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瞄蔡玉一眼,将她害怕恐慌的情绪尽收眼底。
只有这么一丁点胆量还要和她打擂台,真是不自量力。
她也不想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处理这些琐事上,轻佻嘴唇道:“刚刚两位婶婶刚好说到爷爷疼爱我所以才将院子借给我工作用。”
和事实完全不符。
老爷子眯起双眸,猜疑的同时又不免多了些欣赏。
不骄不躁,和同龄人相比,白青萝果真优秀。
“是这样吗?”
“那肯定是啊,爸,您这庭院当时可是多少大牌杂志来借您都没同意,现在朝绮有了琰琛媳妇的面子,才能有此机会。这不是您对琰琛媳妇的疼爱吗?”
徐静拉住蔡玉,笑容满面地打圆场。
她面上笑的欢快,贴近蔡玉压低声音,“你最好别再乱说话了。真要咱爸生气才肯收手吗?”
等到老爷子发火,两房都没有好果子吃。
更别说,这个蠢货今天拉自己来就是想把她拉下水。
“那也是青萝给我长脸,这些晚辈里面就属琰琛和青萝最出色。什么时候其他孩子也像他们两个一样优秀,我也不会少了该有的奖励。”
徐静笑着称是,找了借口拉着蔡玉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洛琰琛后脚才到。
身上穿着盛制汉服,里三层外三层,却一点也不臃肿。
从吊桥那头,提着裳摆徐徐走来。
从容不迫,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男人,璀璨夺目。
白青萝也是在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的朝代,雍容华贵的男人朝她迈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