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白泊山犹豫了。
赵芳嬅以前拿了张左渊多少孝敬,现在就有多害怕。
万一真被查出来——
她赶紧道:“查什么查,你堂舅是清白的!老公,左渊已经答应离职了,这样做,不是让他无地自容吗?还是算了吧。”
白泊山思考了一番,张左渊是以他小舅子的名义在公司任职,要是真抖搂了出去,那些盯着他位置的董事怕不是蹦跶得更欢了。
他嘴抵拳头,咳嗽了两声。
“调查组就不必了,左渊,尽快去办理离职手续,别让你堂姐跟我为难。”
张左渊见木已成舟,不得不点头。
赵芳嬅放心了,她看得出来,刚才白青树的表现很让白泊山满意,她推了儿子一下,示意他拼一把。
白青树看懂母亲的意思,又对白泊山道:“爸,这段时间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自己闯的祸,我自己来承担。”
看着儿子,白泊山一瞬间觉得,他长大了。
但是——
白父还是犹豫。
赵芳嬅跟白青树都盯着他看,紧张,也焦急。
就在俩人都以为没戏了的时候,白青萝道:“爸,我倒是觉得,青树成长了,人不能踩进同一条泥水里,我相信,青树吃到教训,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谨慎,您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白青萝的求情,让白青树惊愕。
白父一咬牙,又看了一眼儿子,到底道:“青树,今天你姐姐给你求情,你要是还不堪大用,以后,也不必想着再进公司了!”
白青树傻住了,赵芳嬅高兴极了,推了推儿子后背,催促道:“还不赶紧谢谢你爸!”
白泊山皱眉:“你该谢你姐姐。”
赵芳嬅赶忙改口,“是该谢谢你姐姐。”
白青树怔愣地看着白青萝,毫不走心地来了一句:“谢谢姐姐。”
白青萝只是点了下头。
“爸,时间不早了,琰琛还在家里等我。”
白青萝告辞离去,白青树主动请缨,出来送她。
快走到院子时,白青萝停下来。
落后她一步的白青树紧跟着也停了下来。
“有话想跟我说?”白青萝先开腔道。
“你是白青萝?”
白青萝听了,笑出声来。
“我不是,难道你是?”
白青萝一脸好笑,白青树也很尴尬。
“那你今晚为什么帮我说话,还让我继续负责古董生意?”
白青树想不通。
“没有原因,不可以吗?”
她拉开车门,却被拦下。
“不可能!”
白青树不相信。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算计我!”
白青萝脸上的笑从友善变成了嘲讽。
她上下打量他,摇头。
“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惦记的吗?”
白青树:……
虽然被打击了,但他不想放弃,追问道:“所以到底为什么?”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希望别人提起你,说白青萝的弟弟是个废物。”
白青萝摊了摊手,端的是真情实意。
这句话,杀伤力强到白青树脸皮跟着嘴角一块抽,拳头也攥紧了。
“你——”
“问完了?问完了我走了。”
车子扬长而去,白青树追着跑了几步,最后气喘吁吁道:“白青萝,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白青树不比你差!”
扫一眼后视镜,白青萝轻轻挑了下唇。
这样才有意思嘛!
她回到家,想睡一觉,路过书房,却听见洛琰雯在跟洛琰琛告状。
“哥,你太纵容白青萝了,她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当我们家是垃圾桶吗?”洛琰雯气呼呼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一条跟主人较劲的鱼儿。
白青萝听了几耳朵,想走,却不小心推开门。
洛琰雯大叫,“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偷听我跟我哥讲话!”
洛琰琛淡然许多,他走了过来,轻声道:“都处理完了?累不累,我送你回房休息。”
洛琰雯:??
“好呀。”白青萝一点儿都不客气。
她张开手,洛琰琛也配合,把她抱起来,洛琰琛抛下一句:“赶紧回去睡觉,再不去上课,我就让保安压着你去!”
洛琰雯又惊又怒,气哼哼地走了。
翌日,白青萝忙了一天工作,腰有些酸,任为陇看见了,说:“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按摩会所,里面的技师非常不错。”
白青萝挑眉,“你想跟我去!”
任为陇吓坏了,退了好几步,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