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职员们鸟作兽散。
她整理好心情,在一众秘书助理的注视下,走进白泊山的办公室。
白泊山也气狠了,还在缓,白青萝就坐在他对面,见到赵芳嬅,她还特地站起来,“赵姨,你怎么来了?来看青树吗,他刚受了打击,还在哭呢。”
赵芳嬅皮笑肉不笑:“我已经去过了,青树这回犯了蠢,的确是他不对,老公,青树知道错了,你也别气了。”
白泊山喘了口粗气。
“光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几千万,扔水里还能砸出水花,全让他败了!”
赵芳嬅赶紧走过去,给白泊山揉肩捏颈,“老公,青树年纪还小,你多教教他,以后就不会了!”
“年纪还小?他就比青萝小一岁,不长记性的东西,我怎么生出这么个蠢儿子!”
白泊山连骂好几声,赵芳嬅脸绿了。
她扫了一眼白青萝,见她低垂着脑袋,但透过发丝,仍旧能看出她在笑。
那一瞬间,赵芳嬅恨不得咬死她。
要不是她“胡言乱语”,她儿子怎么可能被白泊山训斥,还被扣上“不堪大用”的帽子。
假的又怎么样,现在这世面上,真货又有多少,想办法卖出去,不亏本就是了。
白青萝就是故意让他们娘俩难看,肯定是!
赵芳嬅眼神越来越阴狠,她忽然嚎起来:“青萝,枉我对你掏心掏肺,你怎么能这么对青树呢?”
她站在白泊山背后,忽然叫喊一声,白泊山耳朵里好像涌进针头,难受的他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