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那太上老君拿了我去放在八卦炉中。将神火锻炼炼做个火眼金睛铜头铁臂。”
不信。
你再筑几下看看疼与不疼?
你这猴子我记得你闹天宫时。
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里。
到如今久不闻名。
你怎么来到这里上门子欺我?
莫敢是我丈人去那里请你来的?
你丈人不曾去请我。
因是老孙改邪归正弃道从僧。
保护一个东土大唐驾下御弟。
叫做三藏法师往西天拜佛求经。
路过高庄借宿那高老儿因话说起。
就请我救他女儿拿你这馕糠的夯货!
那怪一闻此言了钉钯唱个大喏道。
“那取经人在那里累烦你引见引见。”
“你要见他怎的?”
那怪道:“我本是观世音菩萨劝善受了他的戒行这里持斋把素教我跟随那取经人往西天拜佛求经将功折罪还得正果。”
教我等他这几年不闻消息。
今日既是你与他做了徒弟。
何不早说取经之事只倚凶强。
上门打我?
你莫诡诈欺心软我欲为脱身之计。
果然是要保护唐僧。
略无虚假。
你可朝天发誓。
我才带你去见我师父。
那怪扑的跪下望空似捣碓的一般。
只管磕头道。
阿弥陀佛南无佛。
我若不是真心实意。
还教我犯了天条噼尸万段。
行者见他赌咒发愿道。
“既然如此你点把火来烧了你这住处我方带你去。”
那怪真个搬些芦苇荆棘点着一把火。
将那云栈洞烧得象个破瓦窑。
我今已无挂碍了你却引我去罢。
“你把钉钯与我拿着。”
那怪就把钯递与行者。
行者又拔了一根毫毛吹口仙气叫。
“变!”
即变做一条三股麻绳走过来手背绑剪了。
那怪真个倒背着手凭他怎么绑缚。
却又揪着耳朵拉着他叫。
“快走快走!”
“轻着些儿你的手重揪得我耳根子疼。”
“轻不成顾你不得常言道善猪恶拿只等见了我师父果有真心方才放你。”
他两个半云半雾的。
径转高家庄来。
有诗为证。
金性刚强能克木。
心猿降得木龙归。
金从木顺皆为一。
木恋金仁总发挥。
一主一宾无间隔。
三交三合有玄微。
性情并喜贞元聚。
同证西方话不违。
顷刻间到了庄前。
行者-着他的钯揪着他的耳道。
“你看那厅堂上端坐的是谁乃吾师也。”
那高氏诸亲友与老高忽见行者把那怪背绑揪耳而来。
一个个欣然迎到天井中道声
“长老他正是我家的女婿!”
那怪走上前双膝跪。
背着手对三藏叩头。
“师父弟子失迎,早知是师父住在我丈人家我就来拜接怎么又受到许多波折?”
“悟空你怎么降得他来拜我?”
行者才放了手拿钉钯柄儿打着。
“呆子你说么”
那怪把菩萨劝善事情。
细陈了一遍。
三藏大喜便叫:“高太公取个香桉用用。”
老高即忙抬出香桉。
三藏净了手焚香。
望南礼拜道。
“多蒙菩萨圣恩!”
那几个老儿也一齐添香礼拜。
拜罢。
三藏上厅高坐。
“悟空放了他绳。”
行者才把身抖了一抖。
收上身来。
其缚自解。
那怪从新礼拜三藏愿随西去。
又与行者拜了以先进者为兄。
遂称行者为师兄。
三藏道:“既从吾善果要做徒弟,我与你起个法名早晚好呼唤。”
“师父,我是菩萨已与我摩顶受戒起了法名叫做猪悟能也。”
“好!你师兄叫做悟空你叫做悟能,其实是我法门中的宗派。”
“师父我受了菩萨戒行,断了五荤三厌在我丈人家持斋把素更不曾动荤。”
今日见了师父。
我开了斋罢。
“不可不可!你既是不吃五荤三厌我再与你起个别名唤为八戒。”
那呆子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