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拿了袈裟驾祥光转回直北。
话说那三藏望行者急忙不来。
心甚疑惑。
不知是请菩萨不至。
不知是行者托故而逃。
正在那胡猜乱想之中。
只见半空中彩雾灿灿。
“师父袈裟来了。”
三藏大喜,众僧亦无不欢悦。
“好了好了。”
“我等性命今日方才得全了。”
“悟空你早间去时。”
“原约到饭罢晌午”
“如何此时日西方回。”
行者将那请菩萨施变化降妖的事情。
备陈了一遍三藏闻言。
遂设香桉朝南礼拜罢。
“徒弟啊既然有了佛衣。”
“可快收拾包裹去也。”
“莫忙莫忙今日将晚不是走路的时候。”
“且待明日早行。”
“孙老爷说得是。”
“一则天晚二来我等有些愿心儿。”
“今幸平安有了宝贝待我还了愿。”
“请老爷散了福明早再送西行。”
“正是正是。”
你看那些和尚都倾囊倒底。
把那火里抢出的余资。
各出所有。
整顿了些斋供。
烧了些平安无事的纸。
念了几卷消灾解厄的经。
当晚事毕。
次早方刷扮了马匹。
包裹了行囊出门。
众僧远送方回。
行者引路而去正是那春融时节。
但见那
“草衬玉骢蹄迹软柳摇金线露华新。”
“桃杏满林争艳丽薜萝绕径放精神。”
“沙堤日暖鸳鸯睡山涧花香蛱蝶驯。”
“这般秋去冬残春过半不知何年行满得真文。”
师徒们行了五七日荒路。
忽一日天色将晚。
远远的望见一村人家。
“悟空你看那壁厢有座山庄相近。
“我们去告宿一宵明日再行何如。”
“且等老孙去看看吉凶再作区处。”
“那师父挽住丝缰这行者定睛观看。”
竹篱密密茅屋重重。
参天野树迎门曲水溪桥映户。
道旁杨柳绿依依园内花开香馥馥。
此时那夕照沉西。
处处山林喧鸟雀。
晚烟出爨条条道径转牛羊。
又见那食饱鸡豚眠屋角。
醉酣邻叟唱歌来。
“师父请行定是一村好人家。”
“正可借宿。”
那长老催动白马早到街衢之口。
又见一个少年头裹绵布。
身穿蓝袄持伞背包。
敛-扎裤。
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
雄纠纠的出街忙步。
“那里去我问你一个信儿。”
“此间是甚么地方。”
那个人只管苦挣。
“我庄上没人只是我好回信。”
“施主莫恼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你就与我说说地名何害。”
“我也可解得你的烦恼。”
那人挣不脱手,气得乱跳
“蹭蹬蹭蹬。”
“家长的屈气受不了。”
“又撞着这个光头受他的清气!”
“你有本事噼开我的手。”
“你便就去了也罢。”
那人左扭右扭那里扭得动。
却似一把铁钤-住一般。
气得他丢了包袱撇了伞。
两只手雨点似来抓行者。
行者把一只手扶着行李。
一只手抵住那人凭他怎么支吾。
只是不能抓着。
行者愈加不放急得爆燥如雷。
“悟空那里不有人来了。”
“你再问那人就是。”
“只管扯住他怎的放他去罢。”
“师父不知若是问了别人没趣。”
“须是问他才有买卖。”
那人被行者扯住不过。
“此处乃是乌斯藏国界之地。”
“唤做高老庄。”
“一庄人家有大半姓高。”
“故此唤做高老庄。”
“你放了我去罢。”
“你这样行装不是个走近路的。”
“你实与我说你要往那里去。”
“端的所干何事我才放你。”
“这人无奈只得以实情告诉”
“我是高太公的家人名叫高才。”
“我那太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