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是他母难之日。
邀请诸邪来做生日。
夜来得了一件锦-佛衣要以此为寿。
作一大宴唤做庆赏佛衣会。
是老孙抢到面前打了一棍。
那黑汉化风而走。
道人也不见了只把个白衣秀士打死。
乃是一条白花蛇成精。
我又急急赶到他洞口叫他出来与他赌斗。
他已承认了是他拿回。
战彀这半日不分胜负。
黑熊精回洞却要吃饭。
关了石门惧战不出。
老孙却来回看师父先报此信。
已是有了袈裟的下落不怕他不还我。
众僧闻言合掌的合掌磕头的磕。
“南无阿弥陀佛今日寻着下落,我等方有了性命矣!”
“你且休喜欢畅快我还未曾到手,师父还未曾出门哩。”
“只等有了袈裟打发得我师父好好的出门才是你们的安乐处。”
“若稍有些须不虞老孙可是好惹的主子。”
“可曾有好茶饭与我师父吃可曾有好草料喂马?”
“有的,有的,更不曾一毫有怠慢了老爷。”
“自你去了这半日我已吃过了三次茶汤,两餐斋供了他俱不曾敢慢我。”
“但只是你还尽心竭力去寻取袈裟回来。”
“莫忙既有下落,管情拿住这厮还你原物放心!”
正说处。
那上房院主。
又整治素供请孙老爷吃斋。
孙悟空却吃了些须复驾祥云又去找寻。
正行间只见一个小怪。
左胁下夹着一个花梨木匣儿从大路而来。
孙悟空度他匣内必有甚么柬札。
举起棒噼头一下。
可怜不禁打就打得似个肉饼一般。
却拖在路旁揭开匣儿观看。
果然是一封请帖。
帖上写着。
侍生熊罴顿首拜启上大阐金池老上人丹房。
屡承佳惠。
感激渊深。
夜观回禄之难有失救护谅仙机必无他害。
生偶得佛衣一件。
欲作雅会谨具花酌奉扳清赏。
至期。
千乞仙驾过临一叙。
是荷。
先二日具。
孙悟空见了呵呵大笑。
“那个老剥皮死得他一毫儿也不亏。”
“他原来与妖精结党,怪道他也活了二百七十岁。”
“想是那个妖精传他些甚么服气的小法儿故有此寿。”
“老孙还记得他的模样等我就变做那和尚往他洞里走走。”
“看我那袈裟放在何处假若得手,即便拿回却也省力。”
孙悟空念动咒语迎着风一变。
果然就象那老和尚一般。
藏了铁棒拽开步径来洞口。
叫声开门。
那小妖开了门见是这般模样急转身报道。
“大王金池长老来了。”
“刚才差了小的去下简帖请他这时候还未到那里哩。”
“如何他就来得这等迅速?”
“想是小的不曾撞着他断是孙孙悟空呼他来讨袈裟的。”
“管事的可把佛衣藏了莫教他看见。”
孙悟空进了前门但见那天井中。
松篁交翠桃李争妍丛丛花发。
簇簇兰香却也是个洞天之处。
又见那二门上有一联对子。
“静隐深山无俗虑幽居仙洞乐天真。”
“这厮也是个脱垢离尘知命的怪物。”
入门里。
往前又进到于三层门里。
都是些画栋凋梁明窗彩户。
只见那黑汉子穿的是黑绿-丝袢袄。
罩一领鸦青花绫披风戴一顶乌角软巾。
穿一双麂皮皂靴见孙悟空进来。
整顿衣巾。
“金池老友连日欠亲请坐请坐。”
孙悟空以礼相见。
见毕而坐
坐定而茶。
茶罢。
妖精欠身。
“适有小简奉启后日一叙,何老友今日就下顾也?”
“正来进拜不期路遇华翰,见有佛衣雅会。”
“故此急急奔来愿求见见。”
“老友差矣,这袈裟本是唐僧的。”
“他在你处住札你岂不曾看见反来就我看看?”
“贫僧借来因夜晚还不曾展看,不期被大王取来又被火烧了荒山。”
“失落了家私,那唐僧的徒弟又有些骁勇,乱忙中四下里都寻觅不见。原来是大王的洪福收来故特来一见。”
正讲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