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股混杂多种不明味道扑面而来,楚知音皱眉扇了扇鼻尖。
她瞧了瞧房间的烛台,挥手点燃,黢黑的房间变得亮堂。
就算经历这一切的三当家看到这一幕,内里的害怕还是增加不少,未知的力量谁都会对此产生恐惧。
“去找吧。”里面的味道实在让人不好受,她不打算进去。
楚知音往外面走了几步,倚靠着柱子看天上的明月,圆盘的形状高高挂在苍穹上。
孤月,孤月,这样形容好像有些道理,周围的星星只能点缀它,衬托它,却不能真正的与它旗鼓相当。
三当家在里面翻找一了一阵,以往库房都是二当家打理,喜欢草药的也是二当家,他只是听闻有些珍贵的草药。
可是究竟长什么模样,它根本不知道,但是现在命悬一线,他不敢随便说自己不认识。
高度的紧张让他汗流不止,结实的手臂频频擦汗,他偷偷打探在外的楚知音。
娇小的身躯依靠着柱子上,看着柔弱不堪一击的女子,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二话不说就杀掉自己的大哥,二哥,等会如果他找不出那个魂草,是不是也会被她掐断脖子。
他从地痞流氓干到山寨里的当家,是用这条命拼出来的,现在不禁山寨要毁了,自己的命也保不住吗?
三当家露出不甘的表情,突然一个发光的东西引起他的注意,投去一看,原来是一把长剑。
剑身泛着银光,锋芒刺眼,是一把宝剑。
他瞳孔收缩,眼底闪过毒辣,又往外面瞥了一眼,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暑气将至,夜晚吹得风是恰到凉爽,楚知音伸出手指,比划着月亮。
难怪凡人看着月亮会思念,她望了许久,心里的一些想法就被无限放大。
比如天泽的修仙环境,与安云启朝夕相处的时光。
楚知音耳朵一动,身后有不寻常的动静,还未等她出手,侧面远处袭来一团黑雾,接着是哐当一声。
楚知音没有在意身后的情况,而是看向侧面,月光下,屋檐上站着一个男子的身影。
光影下留下他高大的轮廓,楚知音看不见他的脸,但也猜出是谁。
她瘪了一下嘴,凌厉的余光探向身后,然后伸出手掌,从后往前一拉。
硕大的三当家和它前两位哥哥一样,被掐住脖子悬浮在空中。
远处的身影向这边飞来,赫曜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张桀骜俊美的脸出现在楚知音的面前。
他打趣道:“修为不差嘛,怎么昨日的绣球接不住。”
楚知音见他还记得昨日的事情,心里直道此人小肚鸡肠,“比不上某人手快。”
赫曜笑了笑没说话。
楚知音视线重新落在三当家的身上,手上的力道松掉一些,让人能开口说话。
她道:“你想杀我?”
“咳咳咳,”三当家涨红着脸,“不是的,不是,我是看到这把宝剑十分适合女侠,想献给女侠。”
他这句话漏洞百出,如果只是献给她那么简单,藏在某处的人就不会出手攻击他。
赫曜不会拆穿他,楚知音也不屑拆穿,“我是让你找刀还是找燃魂草?”
三家主的横肉紧绷在一起,他吞吞吐吐道:“找,找魂草,但是……”
赫曜打断他,“我认识,我帮你找。”
楚知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何时有这般心善过?
赫曜没有在意她的眼神,说完后便进到房间去寻找。
楚知音将三当家扔在地上,用灵力捆住,一直吊在半空,简直是浪费她的灵力。
只是如果真的有魂草,她也不怕浪费这一点。
赫曜的效率比她想象中的要高,他拿着一个缸从里面出来,缸直接看着比楚知音还要更大。
他把缸放在地上,楚知音才看到里面的东西。
一颗小草种在缸中间,楚知音眼睛转了几圈,生怕自己看错看露了,但看来看去,就是一颗像路边野草的草在中间。
赫曜看出她的疑惑,“这是燃魂草。”
楚知音惊讶的看着这颗草,一点也不奇特,最重要的是一点也不像谷主给她看的画像。
没等她问,赫曜又道:“这颗未成熟,药效直接减半。”
楚知音抬头看着他,不是说燃魂草离土既枯亡吗?
赫曜淡淡道:“这个是南疆的土,燃魂草一直吸收土壤的养分。”
伸手捏起一块泥土,揉搓后道:“但是土壤快要变成死土了,不能再给燃魂草提供养分,这颗草注定是长不大的死草。”
楚知音张了张嘴,她一句话没有问出口,赫曜解答她全部的问题,积极有顺从的模样让她怀疑赫曜是不是被人换了魂。
赫曜道:“我是本人,没人能替代我。”
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