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具人的谷主也知道自己此时帮不上忙,拉着张木叶去练武台操练去了。
楚知音眼前花白一片,怕自己又陷入沉睡。
不停的拧大腿,希望用疼痛唤醒意识。
等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恍惚想起安云启之前说的话。
帝师是他的杀父仇人,去巫仙谷就是为了拦截帝师,并杀了他。
而现在……
所以刚刚帝师说不要用芸娘的遗物来威胁他,就是他进入到识海唤醒她的条件。
而她当着安云启的面用神魂保护了他的杀父仇人?
楚知音感到慌张,安云启会不会特别伤心。
“云启。”她嘴里喃呢着。
安云启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在。”
她一直喃呢了十多遍,安云启便回应了十多遍,每一声都透着担心。
直至她睁眼,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真是怕急了,怕楚知音再昏过去,再想这段时间呼吸微弱,像是随时要离开这个世界,随时要离开他。
“云启,对不起。”楚知音就算是根木头,也感知到安云启对他的好。
安云启道:“为什么要道歉?”
这声道歉包含东西可多了,对不起他的辛苦,她自始至终只想到自己,哪怕是沉睡也没有想到他会多担忧。
对不起他的信任,要保护他的杀父仇人。
但余术肯定不是帝师,其中肯定有没有搞明白的东西。
她道:“那丝神魂不止可以保护他,还可以随时可以查询位置,无论他躲在哪里,我们都可以找到。”
安云启问道:“你真的认为他是余术?”
楚知音点头,余术的神魂她没可能认错,等她神魂稍微恢复一点,也找到修炼的方法后,她就将身上的与那人融合。
只要能融合,她就没错。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余术的神魂跑到帝师的身体里,但有可能是帝师修炼了什么邪术,吸食别人神魂之类的。”
“但时候弄明白了,我帮你杀掉帝师,但余术不可能是帝师。”
安云启摇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身体,我不会过河拆桥,既然答应放过他,我便不会去杀。”
楚知音始终觉得欠安云启,“是你答应的不杀,我杀没有关系。”
安云启道:“他也算救了你。”
楚知音顿了顿,“是,但如果他和挖心妖一样,我就不会放过。”
安云启帮她理了耳发,“先休息,等恢复过后再想。”
她这次醒来想法变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只看重与自己的羁绊。
这一休息让楚知音直接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每天被安云启投吃投喂,带病都活生生胖了几斤。
好不容易能下床,楚知音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谷主。
她出门,走过几道走廊,看见鬼鬼祟祟的张木叶,勾着腰在张望着什么。
楚知音惦着脚走在他的身后,凑近他的耳边道:“再看什么?”
张木叶吓得跳脚,尖叫一声看见是楚知音又赶紧捂着嘴。
楚知音顺着他的方向看着,看见穿着道袍的两个人左右打探。
是自家弟子,张木叶在怕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位置,两人交谈一二就往这个方向走来。
张木叶脸色堪比焉青菜,拉着楚知音低声喊:“前辈,前辈,我们赶快走。”
楚知音站着没动,“你怕什么?”
张木叶苦着脸,“我不是怕,前辈,你有所不知……”
他的话没有说完,两个人已经看见他,瞥了眼楚知音后向他行礼。
“师叔好。”
张木叶僵巴巴回了一个‘嗯’。
楚知音看着他们挺有礼貌的,为啥张木叶要躲?
行完礼后他们抬起头,两个人的样貌长的都还可以,属于年轻精神端正,一看就是就是修道之人。
但仔细一看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傲气是想压制都压制不住。
接下来的话,楚知音便知道张木叶为什么要躲了。
其中一个人道:“师叔,晚辈的唤风术一直练不好,是否可以想师叔指教一二。”
话语虽然谦卑,但看着张木叶的眼神却不是这个意思。
再结合张木叶躲躲闪闪的目光,为难的表情,他们绝对不是单纯的指教。
张木叶苦着脸道:“你们的造诣都比我高,不需要我指导了。”
道士道:“师叔此言差矣,晚辈们一直在巫仙谷内修炼,从未在外游历,师叔是当年师叔祖的徒弟,天赋绝佳,是晚辈不能及。”
另一个道士压着嘴角补言道:“是啊,师叔,您是不是不舍得教导我们这群晚辈,觉得我们愚笨不堪。”
张木叶被这一番话急的汗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