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付一个楚君赫,他并不想出动城外那十万大军的。
现在看来,他是低估了楚君赫了。
很快,兵部侍郎便亲自带着虎符出了皇宫,一路直奔城外那十万大军过去了。
皇城内的那点驻守的将士怕是靠不住了。
楚王的手长,总不至于在军中也能安排了人。
十万大军只听令于虎符!
此刻,城外军营中。
沈禄一身盔甲立于操练台上。
在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几个旧部。
“国公若是皇上的虎符真的来了,咱们该怎么办?”
“是啊,营中毕竟有十万将士。不能每个将士都听令于咱们。”
……
几个人忧心忡忡的。
沈禄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他一手握着刀柄,另一手叉腰,抿着唇很久都没有说话。
“今日,就算豁出我这条老命去,也要替楚王将这十万大军给守住了。
只要城中局势被掌控了,就算十万大军去支援了也是于事无补。
所以……我们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沈禄这些话都是沈云禾说给他听的,他便全部记在了心里。
“好,楚王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算豁出性命去,咱们也要兄弟齐心,将这十万大军给守住了!”
……
几个人同仇敌忾。
沈禄干脆命人将十万大军尽数整顿召集了起来。
站在后方的将士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前排的将士们口口相传。
沈禄带兵,一贯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光明磊落。
此刻,他干脆将情况尽数告知了在场的十万人。
“所有将士们!
我沈禄不是什么文人,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
今日,我便有什么说什么!
诸位驻扎在皇城外,必定听闻了皇城内这两日发生的事情。
北疆皇他要对自己的几个亲生儿子动手!
几位皇子年岁尚小,容王更是刚刚成婚。
甚至就连楚王和凉王都才成婚一年都不到!
大家或许已经听闻了,凉王被那场大火烧死在了天牢之内。
如今,楚王和容王家眷被扣。
太后与皇后甚至是华贵妃们也被尽数监禁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连岁柠公主都被北疆皇给打入了冷宫!
诸位!那可是冷宫,自古以来有谁会将一位未曾出嫁的公主打入冷宫的?
甚至,在这之前,北疆皇还打算用岁柠公主与西川去联姻!
让岁柠公主嫁给西川太子!
可是西川太子早就在两年前就被悄然送入了北疆成为了质子!
诸位估计想要问了,既然是质子,那怎么从未曾见过西川太子?
那是因为,西川太子早就已经被北疆皇做成了人彘,藏在了寝宫的密室内!
那密室内不仅有西川太子!
还有北疆皇的几位兄弟!
你们以为当初北疆皇登上皇位之后都做了什么?
他将他的亲兄弟们都做成人彘藏在了密室内啊!
这一藏就是几十年!
甚至还将南苑王关在了天牢的最深处……
诸位将士,这些都是皇室的丑闻,可是今日若是不将这些丑闻告诉诸位。
诸位又怎么会知道,为止效命的是怎样的人?
难道你们真的要为了北疆皇去取楚王和容王的性命么?
容王自幼体弱,更是从未参与朝中任何势力的争斗当中。
楚王更是十岁起便拖着那双残疾的腿,坐在轮椅上四处奔波,为皇室、为北疆百姓做了一桩又一桩事情。
哪一桩天灾人祸不是楚王处理的?
没有楚王,北疆怎么会有如今的太平?
若是没有楚王,几年前北疆与南疆的那场战役,只怕早就割让了边关数座城池求和了!”
……
沈禄的话掷地有声。
他不会组织语言,只会将沈云禾告诉他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
云禾说过,想要拉拢收服十万大军,最重要的还是要拉拢他们的心。
所谓杀人诛心,拉拢将士们也是一样的,只要他们心之所向,就不怕倒戈相向。
沈禄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场面整个都安静了。
所有将士们看着站立在高台上的沈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们的三观都震碎了!
他们为止守护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皇室么?
“怎么办?要信国公的么?”
“国公可是楚王的岳丈……”
“可是楚王的所作所为大家的确有目共睹。”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