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残存的势力就已经支离破碎,各自占山为王,只是谁都不服对方当老大罢了。
从他在庄园放走徐挽宁、叶渭城及陆砚北开始,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
把他救回来,只是让他当个傀儡。
“爷,您可不能说这种话,我们千辛万苦救您出来,还是希望您能站出来将兄弟们团结起来。”
“是啊,没有您我们就是一盘散沙。”
“不过我来这么久……怎么没看到陆二爷的女儿?不是说,她在我们手里?”
贺时寒低笑着“这样重要的人质,我自然是把她藏起来了。”
“爷,您对兄弟们不放心啊。”
“我对谁都不放心,一直以来都这样,你不知道吗?”
贺时寒势力不在,但威严尚存,男人嗤笑两声,只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我只是担心您重蹈覆辙,毕竟女人嘛,关了灯脱了衣服除了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其他的都差不多。”
“上次我们可没少吃亏。”
很多人都觉得,贺时寒因为徐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