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扑个空。
师傅让她来送东西时,她心里隐隐还是有些高兴的。
站在门口,夏犹清竟还有些迟疑犹豫,毕竟自从醉酒那晚之后,两人就很少独处,若是见面该说什么?若是冷场岂非又很尴尬?
罢了,
将樱桃酱放下就走!
她按下门铃,约莫十几秒就有人打开了门。
只是让她意外的,门内站着的,并不是江鹤庭。
而是,
那位任小姐!
夏犹清心头忽得狠狠一跳。
有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忽然在心底弥散开。
四目相对,两人眼底都滑过一抹诧异,任婧不认识她,看着门口的姑娘,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像冰雕雪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