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转机,还是在某个暴雨天的晚上,贺时寒腿上旧疾难受,休息得很早。
海边,乌云翻滚,海浪滔天。
好似要把小岛吞掉一般。
这种日子,徐挽宁就会挂心陆砚北,根本睡不着,每当夜深人静,对家人与孩子的思念就如荒草疯长。
徐挽宁躺在床上细听着外面的雨声,直至她听到了开门声。
她的房间没有锁,平时也只有女佣会来。
但女佣绝不会半夜到她房间。
徐挽宁呼吸急促着,以为是贺时寒来了,因为在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根本没人敢进入她的房间。
她闭上眼,佯装在休息,手指却已悄悄探入枕下,攥紧了贺时寒曾给她的那把刀。
当她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那人似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确定她是否真的睡着……
就在这时候,徐挽宁忽然睁开眼!
目光对视的瞬间,她瞳孔震颤。
来的人,
并不是贺时寒!
是他的手下,徐挽宁曾见过。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她还醒着,他手中攥着一块布,刚想以此捂住她的嘴,徐挽宁攥着刀,猛地一挥,直接将男人手臂划出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
“贱人!你敢动手?”男人吃痛,气急败坏。
从口袋掏出枪,对准了徐挽宁“你再敢动一下,信不信我崩了你!”
徐挽宁不想死,也不能死,攥紧刀,没说话。
而男人并非一个人,还有同伙守在门口,听到屋内的动静冲进来,见到同伴受伤,骂了声“艹,你真特么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