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确实说那次出海事故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父亲去世我也没想到,而且……那次事故也造成了我双腿残疾,如果是我做的,我会把自己搭进去吗?”贺时寒反问。
“就是你!”
方韵仪提起此事,像是发了疯,“一定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说完,抬起手臂,竟又在他脸上狠狠抽打了一巴掌。
两记掌掴在同一位置,贺时寒左侧的脸瞬时红肿,方韵仪竟又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魔鬼,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畜生,在你出生时,我就该把你掐死!”
“你应该下地狱!”
“不,你这种人都不配下地狱,你应该被千刀万剐。”
她死死攥着贺时寒的衣服,周围有亲戚上前,才强行将两人分开。
而贺时寒原本熨帖整齐的衣服,已被撕扯得不成模样。
“你冷静点,他可是你儿子,他怎么会谋害自己父亲?你可不能胡说啊。”
“我没胡说,只要靠近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就是个天生孽种,他父亲死了,我被关到精神病院,馨馨也疯了……”
方韵仪冷笑道“你们居然敢推荐他进贺氏?”
“我告诉你们,早晚他会把你们一个个扒皮拆骨地吃掉。”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靠近他,就是你们不幸的开始。”
方韵仪大笑着,那模样状似疯癫,而此时贺时寒的手下都在外面,偏偏有叶渭城在,无法进入,只能干着急。
贺时寒抬手整理衣服,低声笑着“妈,您就算再想念父亲,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