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
“我会护着你的。”
许京泽心疼她这段时间遭的罪,也是有些纵容她。
宋知意让他带自己出去兜风。
直至夜深,两人才在一家酒店住下。
刚进屋,许京泽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宋知意推到了墙上,她似乎有些急切,手指勾着他腰间的皮带,“咔嚓——”一声就解开了金属扣。
“你别闹。”许京泽知道她身体受不住,按住她的手。
宋知意轻哼着,不理她。
“放心吧,我们以后机会多的是,迟早……”许京泽贴在她耳边,“我会让你下不来床。”
宋知意终究是脸皮子薄,被她说得小脸血红。
在这方面偏又说不过他,抓住他的手,在他虎口处用力咬了一口。
“嘶……”许京泽吃痛,只在她牙齿离开后,惨兮兮地皱眉,“疼!”
宋知意抿住唇不吭声。
“真的很疼啊,你看,都出血了。”许京泽把手抬近了给她看。
宋知意瞅着他虎口那一圈深深的牙印,将他的手拉过来,捧着细细地瞧,“你活该,谁让你总是说那些话不正经的话,流氓。”
“我只是说不正经的话,可你想做不正经的事,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流氓。”
“许京泽,你……”
“如果你实在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