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几根毛?
“我可是出了名的发量王者,头发乌黑又浓密。”
宋知意被逗笑了。
许京泽也笑了,本以为她就这么原谅自己了。
想和老同学叙叙旧,结果她越过自己,居然又要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挡在了她面前。
“你快让开。”宋知意皱着眉。
“不让。”许京泽这晚确实喝了一点酒,有那么点混不吝。
“你……”宋知意咬了下牙,“你别跟我耍无赖,信不信我……”
“你要怎么样?”
许京泽就是故意逗她的。
他记得小学时,她每次生气,就是气呼呼的,小脸鼓得像小包子,却又拿他没办法。
所以他随意说了句,“你还能咬我啊?”
结果,
她抓住他的手腕,竟真的张嘴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疼得要命。
咬完,她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许京泽可没想到她真下得去嘴。
后来,她又让人送了药膏过来,后来许京泽清醒,觉得自己拦住她的举动很轻浮,就像是恶少调戏小姑娘。
所以再次见到她时,变成他先转过头。
在梦里,
他梦到从派出所出来,送她回家。
她邀请自己进屋,他说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