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贺家及贺氏本该属于他。
贺时礼这么多年,完全是鸠占鹊巢!
徐挽宁看到这些消息,都惊呆了。
“京城这风向变得也太快了。”
陆砚北笑了笑“谁让老贺以前在商场上行事凌厉,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眼看着他即将失势,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我怎么觉得你很幸灾乐祸?”徐挽宁皱眉。
贺时礼的事,她与陆砚北说了多次,他不听,还总是故意打断她的话。
一来二去,徐挽宁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只怕这事儿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关于贺大哥的事,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徐挽宁追问。
“你睡在我身边,却总跟我谈论别的男人,你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