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自己是受到尊重的。
若说没有一丝心动,都是假的。
温澜试探着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结果,
贺时礼身子一僵,整个人就被他抱着,按进了床上。
衣衫褪尽,只有黑色的长发衬在白色的床单上,她身上还有贺时礼留下的痕迹,红的,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这种画面,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毫无遮掩的感觉导致温澜身子微微颤抖,呼吸紊乱,身体紧绷。
这让贺时礼觉得
自己会把她弄坏了。
他忽然起身,朝洗手间走,温澜急忙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下意识问了句“你去干嘛?”
“你说呢?”
“要不……我帮你?”
温澜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贺时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