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导致徐挽宁有点遭罪了,觉得疼时,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往他手臂上抓,留下的全是红印。
两人荒唐了大半夜。
到了最后,徐挽宁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微红带泪的眼睛,无声控诉着他。
陆砚北眼神温柔,指腹游离于她的脸上,帮她揩了下眼角残存的泪痕,“怎么还哭了?像个宝宝。”
宝宝?
徐挽宁脸一红,钻进被子里。
——
第二天清醒后,起床洗漱,照着镜子,徐挽宁才发现陆砚北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更多。
她皮子嫩,留了印,许久都无法消散。
以至于数天后出席贺家慈善晚宴,她换上抹胸礼服时,发现锁骨处还残留着没有消散的红痕。
这件抹胸礼服,她十分喜爱,只能忍痛换了件可以遮住脖颈的礼服。
白色蕾丝款的设计,搭配微卷的长发,衬得她气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