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什么东西忽然就填满了。
她仰着脸去亲他。
陆砚北没动作,任由着她吻过自己的眼睛、鼻子、唇角……
“阿宁,”陆砚北的呼吸压着她的耳朵,“怎么这么久,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
徐挽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这种事上,主动的一直是他。
她咬了咬唇,嘴硬着说了句“说得好像你技术多好一样。”
“我的技术不好?”
这句话,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徐挽宁身上的睡袍被拨了,她觉得冷,搂紧陆砚北,刚沐浴过的身体还带着水温的热气,身体紧贴,热意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