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长乐公主来我魏王府,可有事情?”老管家疑惑。
“魏王在不在?”长乐公主直接问道。
“不在!”老管家直接回道。
听到这话,长乐公主眼眸中的希望之光霎时熄灭了。
不在?
还不在么?
长乐公主呼了口气,双手拢了下裙子,直接坐在了门后的台阶上、
0 ········求鲜花··· ···
双手环膝。
下巴抵着膝盖。
楚楚可怜!
“公主殿下,不知道你找魏王可有当紧的事情?”
老管家问道。
“没事了。”
“他不在········也没有办法。”
长乐公主声音有些坎坷。
来的时候希望有多大,现在,她的内心就有多么的绝望。
最后的希望,彻底的破灭。
“不!”
“有事你说就好。”
“我魏王府,有我魏王府的消息传送方法。”
“只要你说,老夫保准能让魏王接到。”
老管家坐到了她旁边。
长乐公主望着满脸慈祥的老管家,蠕了蠕嘴唇。
“真的可以么?”
“我·······”
“公主殿下,稍等,我去拿笔!”
当老管家再来时,手里笔墨纸砚都已经齐了。
甚至都有下人抬着桌子过来。
“说吧。”
老管家笑道。
长乐公主深吸口气,心一横,把今日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不尽兴,还把昨日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老管家全都记录完毕。
他拍拍手。
顿时,一人走了过来。
手持长剑。
“段天涯,拜见公主殿下。”
“老前辈,唤我来,何事?”
段天涯轻轻朝长乐公主拱了拱手,便向老管家望去。
“段小友,麻烦你一趟。”
“把这封信,送给殿下。”
老管家把手里封好的信递给了段天涯。
“明白!”
段天涯接过来,转身离去,不过,他没有出门,而是重新进了院子。
长乐公主有些茫然。
若是送信的话,难道不是要往外走么?
为何还回去了?
“公主殿下,这是我们魏王府传信的方式,无需担心。”
“放心吧,这件事,殿下肯定会管的。”
“你尽管回去安心歇息就好。”
老管家笑着解释。
但是他也没有多说。
长乐公主的点点头。
尽管她心里还十分疑惑。
对了,那个人,好像自己从来也都没有见过,但·······
老管家都这么说了,她现在不相信也得相信。
或许吧!
反正自己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只能寄托于魏王身上。
··················
夕阳西下。
郁郁葱葱的秦岭,也被笼罩于金色余辉之中,仿佛盖上了一层金色的金网。
就在秦岭的一处山头上,有一个小院。
院中,李泰躺在躺椅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听着旁边的小侍女红雀唱着曲子。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清晰了爱。”
“天郁闷,爱却很喜欢······”
小侍女红雀哼着。
“哎呀,公子,这个歌好难唱啊。”
“这个调子我总是拿不准。”
红雀唱完,挠挠头,对自己有些不满意。
“呵呵呵········”
“不用急,慢慢练就好。”
“红雀,你唱歌的天赋,是比不上平康坊的嫣儿啊。”
李泰闭着眼睛,迎着山风,手指轻轻叩着椅梆,笑道。
红雀,是他的丫鬟。
青鸟,也是他的丫鬟。
这俩丫头岁数都不大,现在也才不过十三四。
一个热闹些,一个高冷些。
都是他在长安的时候,从东市专门卖仆人的手里买来的,算算,已是有些好长一段时间了。
那时候,她们两人小的就跟是鸡崽子样,脸蛋黢黑,眼神怯生。
呵呵呵········
没想到,营养充足了,三四年过去,竟然长得如此国色天香。
这一点,李泰都没有想到。
红雀听到自家公子这么说,撅了撅嘴唇,有些不服气。
但是,她也知道,平康坊燕雀楼的黄嫣儿,那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