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绥靖?”
“找完师兄,我去绥靖凑热闹去了。”桑久璘答得很理所当然。
“哦哦,”凉幸明白了,“那个真是你啊,那个黑面具呢?”
“自然处理掉了。”难道留着过年?
“你怎么想起来戴黑面具的?”凉幸继续好奇。
“我师兄让我戴的,不戴就送我回家。”桑久璘不由报怨两句。
“哦…”凉幸连连点头,“所以,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你猜。”桑久璘才不会这么轻易告诉凉幸自己的身份。
“你都知道我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凉幸的脸皱起来了。
“有吗?”桑久璘绝不承认,“除了你名字,我倒还知道你一件事。”
“什么?”凉幸顺口问。
“上个月末,我去了趟盈月花台……”桑久璘突然想起这件事,试着转移话题。
“诶……”凉幸瞟了彭武一眼,立刻找理由阻止桑久璘继续说下去,“桑兄,你来凉京怎么也没早点来找我?”
桑久璘只是想换个话题,却没想到这件事如此好用,倒也没明言威胁,只说“幸弟,我现在是尚林,你叫我尚兄林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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