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秦良玉,自然老的比宫中,比北京城里不少养尊处优的同龄人要显老。
朱由检会认为是一个老妪,也并没有问题。
在城楼上远远的看到这一条如同黑龙下山一般的川军行进的时候,朱由检其实就已然安心了不少。
十二月的北京城,温度极低,大雪,也同样淹没了行人的小腿。
而浩浩荡荡自西南杀到京城补给的这支川军,却是穿着单薄的单衣,扛着武器,如同铁人一般,走到了京师中。
无一人掉队,更无一人当了逃兵。
反而是唱着豪迈的战歌,踏着大步,精气神满满的,入了京师!
从这一点上,朱由检就能够看出,这偌大川军的行动力,到底有多可怕。
作为监国王爷,朱由检自然知道分寸,自然知道,自己怎么做,才不算是僭越。
毕竟,天子还在,他一个王爷搁那收买军心,算是什么道理?
所以朱由检老老实实的在城内迎接了大军,而没有出城迎接。
可即便是在经过天启帝大刀的京营中接见这些川军。
朱由检却也依旧觉得,浑身不自在,浑身难受。
甚至带上来了好几个大汉将军撑着场面,朱由检也依旧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
毕竟半个多月的风餐露宿,从山中杀出来的川军,此时表现得,实在是过于凶狠了点。